“哇!”
婴儿啼哭撕心裂肺,震耳欲聋。
裴鸢然幽幽醒转,还未来得及睁眼,就听见旁边恶声恶气的声音。
“死都死了,不如成全我们,好好吃一顿!”
裴鸢然打了个寒战,吃一顿不是她以为的吃席吧?
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她。
“咦,还没死呢!”恶人吃了一惊,捏了一把她的脸,瘦得凹陷的脸颊摸起来都硌手。
见他嫌弃的收回手,裴鸢然心里一阵恶寒,这人不是嫌她不够漂亮,是嫌她没肉。
“水烧开了没,骨头架子熬汤最好了!”那人啜了一口牙花,朝正在烧水的男人大吼。
她艰涩开口:“我还没死呢!”
恶人咧嘴一笑:“水开了,扔下去,熟了就差不多了。”
她心底一阵恶寒,目光飞快扫过周围,一块尖锐的石头赫然跃入眼帘。
她不动声色地挪动身子,把石头握在手里。
两个男人围在大铁锅旁边,兴奋地搓着手,“水,开了!”
她缩了缩身体,让身体保持一个随时可以反扑的姿势。
……
她二婶张氏立马把小堂弟护在身后,磕磕巴巴地问:“阿鸢,你怎么,还有两把刀啊?”
她把怀里孩子递给李氏,蹲在裴明跟前,一边检查他的伤势一边解释她怎么从恶人手里逃出来的。
“他们俩想把我煮了吃,水还没烧开,为了谁多吃一点打起来了,我用石头砸了他们的脑袋,抢了他们的刀,逃出来的。”
真假参半,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说完,她不禁皱起了眉。
裴明胳膊上被砍了一刀,止住了血,但衣裳黏在伤口上,现在是夏天,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
幸亏医疗室跟着来了。
她动作麻利地去掉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伤口被牵动,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她假装在怀里一摸,心中默念银针,手里就多了几根银针。
随即飞快落针,血就止住了。
李氏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阿鸢,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爷爷留下的医书里有,我学的。”
李氏心知公公一向喜欢教孙子孙女读书写字,女儿看得懂医书也不稀奇,便不再怀疑。
裴鸢然也暗暗庆幸原身本来就识字。
为裴明重新包扎好伤口,她又故技重施,从怀里摸出一颗消炎药喂到裴明嘴里。
……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放好两个孩子,飞快走出山洞,就瞧见二叔和两个堂哥两手空空,垂头丧气。
什么都没找到。
张氏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阿鸢,你不是说山上有吃的吗?你二叔啥也没找到啊!”
她能理解一家人的着急,解释道:“我只是猜测,好歹现在找到一个山洞休息,你们先歇会,我再出去找找。”
说着,她看向李氏,“娘,要辛苦你看着爹爹哥哥还有孩子了。”
一听她要出去,李氏急得干瞪眼的,“要不然等你爹爹和哥哥醒了再去吧,你一个人......”
“嫂子你就放心吧,阿鸢一个人带着孩子都能回来,还怕啥啊!”张氏安慰道。
话不好听,但成功解决了她现在无法脱身的难题。
确认大家没跟上来,她飞快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地方,再三确定周围没人,她才靠着大树干坐下,一闭眼。
进入了空间。
果断推开通向大超市的那扇门,飞快走向食物区,拿了一些熟食吃掉。
这具身体太弱了,得多吃一点,身体养好了,才能有奶喂孩子。
两个宝宝出生不久,喝母乳才是最好的。
毫不客气地吃饱,刚才被她吃掉的部分又自动补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