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得倾国倾城,娇艳美丽,是这天下男人的梦中情人。
嫡姐与我有七分相似,但她憎我容颜更胜她三分。
姐夫镇武侯远征受伤,婚后数年,嫡姐仍是完璧之身,两人也无子嗣,据说侯爷因此遣散府门姬妾。
偌大镇武府门,眼看就要断根绝种。
嫡姐命我上了侯爷床榻。
自那一夜后,侯爷痴迷闺阁软榻,呼唤着嫡姐之名,却与我纠缠不休……
嫡姐心虚,针尖刺破我的皮肤,严厉斥责我:「下贱胚子,管好你的心思,你不过是个代孕工具……」
我并不回应。
我知道,嫡姐的夫君,似乎再也离不开我了!
我躺在姐夫镇武侯的床上。
我闭着眼睛,手捏着被角,又害怕又紧张,屏住呼吸,不敢乱动半分,手心全是汗。
身下铺着大红的鸳鸯被,雕花木门和木窗紧紧地死闭着。
房间陷入了阴冷幽暗,唯有圆桌上燃着一对清冷的红烛,火热的光线剧烈地跳动,落下一滴蜡红的泪。
我听见床边有衣裳落地的窸窸窣窣声。
在昏黄暗淡的光线中,慢慢露出他精瘦高大的魁梧身材。
……
我来时便被祖母训诫,需得多承受几次**,方宜受孕。
纵是内心有万般不堪,我还是厚着脸皮,求他多来几次。
?好。」
他嘴角溢出的应答声带着慢慢的笑意。
房内剧烈的声响最终慢慢平息下来,归于表面波澜不兴的平静湖面,无人可以窥视湖底翻转的波涛汹涌。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欢快愉悦,此刻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了几分旖旎与火热。
我全身瘫软无力,疲惫感悄无声息蔓延四肢,手指累得直在打颤,唯有腰下垫着的枕头稍稍缓解了腰部的酸痛。
他双臂勇武有力,揽我入怀,紧贴着他厚实滚烫的胸脯。
我柔软无力地靠在他结实的肩头,他眸光喜悦,对我赞许有加:「棠棠,今夜的你,比白日的你更生动有趣。」
他明显是得了乐趣,低醇的声音中含着笑意,像是一根根轻浮的羽毛扫过我的心头。
我沉默不语,只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隐藏我晦暗不明的神情。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霞光透过窗幔悄悄溜进,照亮了风光旖旎的室内的一角。
我匆忙穿衣起身离开,和嫡姐换回了身份。
嫡姐轻悄悄地回了屋,躺在了姐夫身旁。
我竖着耳朵,怀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情候在窗外。
……
尖锐锋利的绣花针一针一针带着怨恨落在我的身上,钻心的疼痛感席卷了全身,冷汗顿时涔涔而下。
我紧绷着身子,痛苦到满地打滚。
我看到嫡姐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嫉妒和怒火,手上的绣花针一针比一针更加用力地刺进我的肌肤,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她的怒火。
这向来是她对付我的惯用手段,只要她一生气,就喜欢用绣花针来虐待我。
以前年纪稍小,她力气小,刺得倒没那么深那么痛。
如今她用得极为顺手。
她知道怎样弄既不会像从前那样鲜血淋漓,还能隐蔽的不被人发现。
我隐隐猜到了她恼怒的原因。
为了早日受孕,一连几日我都与嫡姐调换了身份,代替嫡姐与镇武侯两厢恩爱。
可嫡姐眼见着我身上亲昵的痕迹日渐加多,心里越发嫉妒我。
因此白日里,她盛气凌人地找了上来,挑着冷冷的眉眼直接命令道:「你以后就不用来了,管好自己的心思,不过就一个下贱婢子!」
她语气里是满满的恶毒与高高在上,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对她来说,自己的妹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下贱胚子,不开心时就可以随意欺负。
我苍白了脸色,浑身颤抖地应下:「是。」
可当夜,她又将我叫了过来,用针在我身上好好地发泄一番怒火后,才把外衫随意地扔在我身上,冷声道:「滚过去好好伺候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