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一个傻子,也想和我斗?真是不自量力!淮王妃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一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木槿,脸上阴冷的的笑容,让姜木槿不寒而栗。
这人便是把姜木槿当成眼中钉的女人——宁思仪。
宁思仪面目狰狞,恶狠狠地把姜木槿的脑袋,往水桶里按去。
就在姜木槿要被溺死之际,宁思仪又揪着姜木槿的头发,把姜木槿拽起来。
她头痛欲裂,胸口憋闷不已,不停地咳嗽着。
“什么和亲郡主,不过就是个人质、一颗弃子!你凭什么跟我抢男人?该和萧云淮圆房的人是我!为萧云淮生儿育女的,也只能是我!萧云淮是我的!挡了我的路,就给我死!”
宁思仪从腰间将匕首拔出,就要朝姜木槿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时,姜木槿猛地被人推开。
噗呲!
是刀刺入身体的声音。
姜木槿身上一沉,被压着倒在地上。
而趴在她身上的,正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的周嬷嬷,是这世上唯一疼爱她的人!
姜木槿被周嬷嬷压在身下。她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周嬷嬷的身体里流出。
姜木槿还在周嬷嬷的身上,闻到了火油的气味儿。
……
“愣着干嘛?继续喂药啊!难道你们想让公主嫁去西陵国吗?”
尖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等姜木槿彻底回过神来,她就又被人捏住下巴,往嘴里灌药。
腥苦的药,流进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已经受药性影响,四肢绵软无力,脑袋也昏昏沉沉。
姜木槿咬紧牙关,铆足了劲儿,抬起手,把丫头手里端着的药碗,打翻在地。
丫头尖叫一声,“姜木槿,你是要造反吗!”
姜木槿本是南江国镇国将军的独女,她的父亲为了保卫南江国,战死沙场,她的母亲在那之后,便殉情而去,只留下了年仅七岁的她。
皇帝见她可怜,就把她接进宫里照顾。
她自幼聪明伶俐、性情开朗,还跟着精通医术的母亲,学了不少治病救人之法,是将军府里的开心果。
可进宫后,她每日谨小慎微,大多数的时间,就躲在房间里研习医书,身边能说话的,也仅有一个周嬷嬷。
就这样过了十年……
一日,皇帝突然把她叫过去,说给她寻了门好亲事,还要册封她为郡主。后来她才得知,皇帝竟是要让她代替真正的公主,嫁去西陵国和亲!
南江国和西陵国本就交恶,所谓的和亲,不过就是去做质子。
皇帝舍不得让公主前去受苦,便要她替公主和亲,她要是去了,就会成为一颗弃子。
她因为拒不答应和亲,而被灌了M药,抬上马车,送去了西陵国,还因用药量过多,成了一个傻子。
到了西陵国后,西陵国的皇帝,就把她赐给了淮王萧云淮。
……
“淮王身体抱恙,不能亲自来迎郡主,为了证明南江国和亲的诚意,有劳郡亲自走到淮王府。淮王此刻正在门口等候,郡主若能赶在吉时前到达,就能和淮王拜堂成亲了。”
来传话的奴才,语气淡漠,不似商量,而是命令。
不等姜木槿说话,周嬷嬷就先替她打抱不平了起来。
“你们淮王真是好大的排场!淮王就是用这个态度,来迎娶我们郡主吗?”
那奴才轻哼一声,不屑地说:“我们淮王是皇室血脉,照理说,南江国送来和亲的,得是公主才对,可这位,就只是个郡主。郡主有郡主的迎娶方法,倘若郡主不愿意,那就滚回南江国去!”
周嬷嬷气不过,还欲争辩,姜木槿暗中拽了拽周嬷嬷的袖子,周嬷嬷这才退到姜木槿身边。
姜木槿知道,萧云淮是瞧不上她这郡主的身份,故意为难她。
上一世,她疯疯癫癫,说什么都不肯下车,错过了吉时,萧云淮便没再与她正式拜堂,只让人把她从王府小门拖进淮王府。
只有妾室才从小门进府!
萧云淮此举,除了给她个下马威之外,也等于向淮王府上下表明,她在这淮王府里,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萧云淮的态度摆在这里,所以往后的日子,淮王府上上下下都瞧不起她。
这一次,可万万不能了!
刚好来了一阵风,吹开了姜木槿的盖头,姜木槿索性一把掀开,她那涂抹了浓重胭脂的脸,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几个接亲的奴才,看到姜木槿这张脸,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姜木槿便眨了眨她那灵动的眼睛,扯起一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