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覃岭王娶侧妃,洞房内传出了新娘凄厉的惨叫声。
众宾客大惊失色,以为新娘遭遇不测,赶忙冲了过去,推开门之后,就见她双手都是血,满脸惊恐。
新娘身后的婚床上,有一具割腕自S的新鲜女尸!
扭曲的亡骸,似一朵揉碎的白荷。
“覃岭王妃慕听雪自S了!”有宾客认出女尸身份。
“她名声不好,五年前跟人私通生下死胎。”
“怎么会有这么极端善妒的女人,本就声名狼藉,还毁了侧妃的洞房。”
......
周遭充斥着鄙夷和嘲讽,来自21世纪的外科女博士慕听雪就在这样一片骂声中,苏醒了过来。
痛,血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
身下湿漉漉的又黏腻,慕听雪强撑着坐起来,就看到了左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没有无菌纱布,就用一方干净的帕子,作为敷料,将伤口压住。割腕伤的都是动脉,确认伤口没有继续往外喷溅血液,又扯过一段红绸,作为止血带,绑在了受伤左臂上胳膊1/3处,拉紧打结。
“环儿别怕,为夫在这里。”
“呜呜呜——她把咱们的新房都弄得都是血,好恐怖。”离环儿依偎在覃岭王谢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妾身日后还怎么和夫君在这张床上安寝?会做噩梦的!”
……
巧克力糖,塑料纸包装。
这个古代世界是架空的,原主身上有巧克力不科学。
慕听雪一阵摸索。
就在广袖中发现了一只古朴的小玉瓶,玉质细腻,瓶身上雕刻着复杂古老的金色方胜纹。瞧着极为眼熟,竟与她上周在潘家园古玩市场上淘的那只一模一样!
再一探究,发现瓶内有一个神奇的空间——放着十几颗巧克力,一盒伤泰宁软膏,可治疗烧伤烫伤、术后伤、化脓意外伤口。
慕听雪把巧克力塞到了小团子手里:“呶,吃吧。”
小团子脸颊微红,笨拙地剥掉糖纸,把巧克力放入嘴里。
而后眼睛迅速瞪圆!
微苦的甜蜜,伴随着淡淡的奶香,在舌尖绽开。
他从没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小团子吃完了之后,嘴唇上还沾染着黑色的巧克力,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手摸到了腰上挂着的荷包,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慕听雪,声音软软糯糯:“这个,给。”
“一百两?”
慕听雪看了下银票的数额,心中吃了一惊。
这么一块巧克力糖果,搁在21世纪,最多几块钱的事儿,搁在古代竟然能让人愿意花一百两银子去买?这可相当于八九万块钱啊!
小团子妥妥是个超级富二代。
……
慕听雪昏睡了一日一夜。
左手腕依然传来阵阵疼痛,但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尚在忍受范围内。
身下的褥子,十分柔软,缎子也是云傲国最好的云绡烟罗丝,一寸烟罗一寸金,甚至比谢邑大婚用丝绸料子还贵十倍!
慕听雪心中疑惑,她不是在某个榕树洞里么?
“醒了?”
男人如神祇一般,推开了房门。
他身高至少有188,甚至一米九。着紫衫黑袍,乌发上一支紫色发簪,似九重瀑布紫云飞。暮色深深,阳光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了他那张冰雕般的面孔上,鼻子挺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任谁都看得出他是个极有威严,也很有权威的人。
慕听雪不由得心里感叹:好一个龙章凤姿的美男子!
“这里是哪?”
“摄政王府。”
晏泱在距离病榻十米的地方站定,双手背负在后,目光似箭裂虚空。
慕听雪大惊骇然。
摄......摄政王府?
传闻中的摄政王,身兼镇北大都督之职,军功盖世屠尸百万,权倾朝野嚣张跋扈。先帝曾不止一次想扳倒他,但最终一败涂地,惨死深宫。晏太后无子,只生了个公主,十五年前被刺S失踪。所以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是摄政王从宗室里挑选的孩子,过继到先帝名下,扶持为傀儡,自己做第一权臣。
俗话说得好,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就算把先帝剁成肉酱,满朝文武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对外宣称先帝是突发恶疾驾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