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啊!不好了,王爷......王爷要临盆了!”
轰!
闪电划破夜空,天地瞬间亮如白昼,忽而,焦脆的响雷如同霹雳炸响,似天摇地晃,瞬息间,狂风 暴雨倾盆而至。
婚房的窗被吹开,嘎吱一声,风裹狭着雨倾泻进来,喜庆的大红色喜字立刻被吹得乱飞。
“王爷,新娘子......新娘子没气了,是中毒而死!”下人满脸惊恐地叫喊着。
“定是新娘子的毒激发了王爷的病症!”
身穿喜服的男人坐在床沿边,他生得俊美,气息却凌厉骇人,阴鸷的眼神里渗着寒意。
往下看,他被红色喜服罩住的腹部竟然高高隆起,饶是如此,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依旧骇人无比。
“死?谁允许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了?”
他捏着旁边的木椅,紧绷脊背,墨发飞舞,深邃幽暗的眸子里,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残戾气息。
“拖下去,鞭尸!”
“遵命。”
两名侍从七手八脚地冲上来,要将地上那已经无了气息的女子给拖走。
忽而,女子垂着的白嫩的指尖动了动。
谢琬睫毛微颤,太阳穴处便传来一阵剧痛,无数碎片涌入她的脑海,几乎要将她的脑子给撑破。
……
只是瞬间的功夫,谢琬的脑海中便多了一处空间,细看之下,里面竟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
她美目微张,还未反应过来,一股热 流瞬间贯通每一根手指,虚浮无力的感觉刹那间消失不见。
她竟觉醒了医学空间外带全稳定双手!
“姑娘,求求你,出手救救王爷吧!”刘牧跪在地上嗓音哽咽。
谢琬弯腰将他搀扶起来,眸中尽是全然的自信,“好,我去试试便是。”
三人回到了屋内,只见如今的君绍景脸色更为惨白,他的唇毫无血色,脸上溢出了一层薄汗,将衣襟都染湿透了。
见他们回来,他微抬眼眸,紧抿双唇,不发一言。
“王爷,这位姑娘心地善良,已经答应为王爷就诊了。”
君绍景这才正眼看她,语气深沉,“事成之后,千两黄金奉上。”
谢琬勾唇,随后环顾四周,“我行医之时,屋内不得有其他人。”
听闻此话,君绍景浓眉微皱,看着她的视线中怀着几分打量与质疑。
旁边的刘媛瞬间惊叫,“什么!要我们全部出去?!要是你对王爷图谋不轨,那该如何!不行,绝对不行!”
本来医治王爷是自己与义父的功劳,事成之后,自己便可以顺利上位,无尽荣誉财富纷至沓来。
如今,半路S出个这个女人,若是让她抢夺了自己的风头,那自己良苦用心岂不是一场空?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跪下!跪到谢琬醒来为止!”
君绍景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怒火在胸中翻腾,浑身笼罩着嗜血王者般的狂暴煞气。
还好自己及时赶到,若是再晚来一点,他看到的就只能是她的尸体了。
一想到这女人会变成冷冰冰的尸骸,他这心里便无端生出一股极为暴戾之气。
刘媛受惊,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刹那漫天雨水倾盆而下,将她浇的浑身湿透。
刘媛也没料想君绍景会在短时间内去而复返,甚至还救了谢琬。若是那女人醒来,向王爷告状,那自己必死无疑!
“义父,求你......求求你,向王爷说说好话,让他放我一马吧!”刘媛跪到了刘牧面前,双手扯着他的裤摆,满眼哀求之色。
刘牧却大袖一挥,将她推开,他声声泣血,满脸恨铁不成钢,“曾经见你可怜,我便将你捡在身旁,当做女儿一般抚养,不曾想你竟是白眼狼,心思如此恶毒!”
“义父,你听我讲,不是这样的!”刘媛顿时慌了,拼命摇着头。
“今日起,你我父女恩情恩断义绝,你自求多福吧!”刘牧转过身去,双眼微闭,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定,直接离去。
刘媛眼眶瞪大,没料想如此疼爱自己的义父,竟然要与她断绝关系。
不不不!
她分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王爷!你要相信我,此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是那贱人她要害我,才用了这苦肉计!王爷你要相信我,我跟在你身旁忠心耿耿,绝我二心!”
刘媛挪着身子过去紧紧抱住君绍景的裤腿,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