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那儿,脏……”
昭华趴在案桌上,面色异常红润。
她衣裳半褪,堆至腰际。
柔若无骨的上半身紧贴着冰凉桌面,双手扣着桌沿,玉指粉嫩,骨节用力泛白。
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躯。
吻落在她后背,不久前才完成在她背上的画作,已经晕糊开来。
男人那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怕什么?就算颜料有毒,也毒不死你……乖一些,别乱动。”
他那大掌箍着她腰肢,另一只手的虎口顶着她的裙摆,几乎移到肋骨处。
都已意乱情迷到这般,昭华以为,他今夜会要了她,而不是像前几次那样……
却不料,他定力如此高。
又是仅仅在家门外徘徊晃荡,就是不闯入那道门。
每次都是这样。
她主动勾他,他也动情了。
然后,她被搓磨得像个荡妇,他却还是副君子模样。
……
没听到动静,张怀安抬眸看向那表面淑仪的女子。
“怎么,要我帮你?”
他的语气里掺杂着一点催促。
昭华浅浅一笑:“青天白日里,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张怀安早知晓她那些计俩,没应。
昭华便移步走至那案桌前,先将那罚抄放到桌上,眼神拉丝儿一般。
“抄了这么多,手酸得要命。”
说话间,她绕到他那边,挤进他和案桌当中的空隙,双手一撑,熟练地坐到案上,与他面对面。
她葱白如玉的手指勾着水红色腰带,一改平日里那清雅温良,像只勾人的狐狸精,举手投足皆带着欲色。
张怀安被她勾到一般,蓦地站了起来。
顷刻间,她就整个笼罩在他的阴影中,被迫仰起头来看他。
他一手抓住她那手腕,另一只手拽住了她那腰带。
唰——
只一扯,腰带就从她身上抽离出去,衣襟瞬间变得松松垮垮,露出她胸前一抹青绿。
她本能地抬手遮挡,对上了男人眼中的嘲弄。
……
《**经》、《鸳鸯秘谱》……
昭华浓翘的眼睫发颤,手绞着帕子,咬紧了唇内的软肉。
张怀安这衣冠禽兽!
怕是她说破天也没人会信,表面端方的君子,私下是这般孟浪!
忽然,云秀这丫头进来了。
昭华来不及收,被看了个正着。
云秀瞧见地上那些书,又看了看自家姑娘,欲言又止间,眼神饱含复杂。
“姑娘,这……”
云秀面红耳赤地将那些书捡起来。
不过,她十分单纯,始终相信自家姑娘端庄娴雅。
“姑娘,这是大夫人让人送来的吗?听闻女子的嫁妆里,都有这些……这些书的。
“奴婢给您好好收着。”
云秀还可怜姑娘脸皮薄,着实为难她了。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昭华没有打破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