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府奴婢四月生得乌发雪肤,动人好似莲中仙,唯一心愿就是攒够银子出府。却不知早被觊觎良久的顾府长子顾容珩视为囊中之物。当朝首辅顾容珩一步步设下陷阱,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低微的丫头从来逃不过贵人的手心,在顾恒订亲之际,她被迫成为了他的妾室。人人都道四月走了运,等孩子生下来就能母凭子贵,升为贵妾了。四月却在背后偷偷红了眼睛。再后来,那位倨傲提醒她不要妄想太多的年轻权臣,竟红着眼求她:做我的妻……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我害怕有人。”
在离丫头房不远的芭蕉树下,四月双手抵在顾容珩的胸膛上,眼里几乎快迸出泪花。
这样无助的模样有些愉悦了顾容珩,他环着四月的腰,炙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底,低头轻轻在她耳边道:“想我没有?”
四月难堪的咬着唇,发红的眼尾隐藏着不堪,乖巧的点点头。
今夜的顾容珩看起来心情有些好,他的一只大手捧着她半边脸,带着绿扳指的拇指摩擦着四月光滑的脸颊,停顿在挂着些许春露的长睫上。
顾容珩眉骨挑了挑,唇边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只是当个丫头,会不会浪费了?”
“我看顾怀玉倒是很喜欢这张脸。”
长眸看向四月,神色间捉摸不定,声音低沉:“你说是不是?”
四月垂下的手有些颤抖,捏在手心里的盒子不着痕迹的藏于身后,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抬到了胸前。
顾容珩漫不经心的从四月手里拿过盒子打开,看着里面一男一女的小泥人嗤笑了声,看向四月:“你喜欢?”
四月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讨好面前的人,殷红饱满的唇畔都快要咬出了牙印。
眼看着顾容珩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四月开始心慌起来,正要开口,一根手指就不耐烦的按在了她的唇上。
“再咬,我就要咬你了。”
顾容珩语气低沉,四月知道他从来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