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日日取我的心头血为他身中剧毒的白月光做药引。后来我命不久矣,夫君红着眼眶求我不要离开他。可是他忘了,这世上唯一能治好我的人,早已经被他处死了。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我的夫君日日取我的心头血为他身中剧毒的白月光做药引。
后来我命不久矣,
夫君红着眼眶求我不要离开他。
可是他忘了,
这世上唯一能治好我的人,
早已经被他处死了。
1
痛,真得好痛。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日被剖开胸前的血肉了。
待熬过了漫长的疼痛,我已经有些神智不清。
麻木地躺在床上,等着太医给我上药包扎伤口。
太医端着满满一碗鲜红的血,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那是我的心头血。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拽住太医的衣袖,那盛着鲜血的碗顿时歪了些许,险些洒出来。
……
捡回来的男人身份竟然是?
7
苏木是突然消失的。
阿爹说他不会回来了,叫我忘了他。
我哭了好久,还大病一场,抱着他留给我的小兔子整日坐在村口等他。
春去冬来,我盼啊盼,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等来一支长长的队伍。
最前方的马儿扬了扬蹄子,吓得我后退一步。
马上下来一个高大的人影,他站在我面前,声音恢复了初见时的冰冷:「无忧,好久不见。」
苏木哥哥真的回来了,我忘了娘亲讲的什么礼节,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激动的扑过去抱住了面前的人,想像以前一样和他撒娇。
「放肆,哪来的野丫头敢碰我们主子!」
旁边的站出来一名男子想把我拽下来,我害怕的往苏木怀里躲。
「容暄,退下。」
那名叫容暄的男子恭敬的低头退了下去。
我再傻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慢慢的松开了苏木。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和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