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命苦啊!刚入门我就克死了丈夫,守了十年的贞操眼看就能拿个贞节牌坊,又被县老爷给掳到了衙门里,不如死了算了。”
赵阳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女人的哭声,还没彻底清醒,就发现一个女人拿着剪刀要自S,下意识的一巴掌扇了过去,把女人救下的同时,也把女人扇到了地上。
女人穿着连襟的裙袍被撕成了条状,丰腴的白色毫无遮掩,凹凸有致的波浪线,让赵阳暗咽了一口唾沫。
“赵大人,你阻得了我今天,还能阻得了我一辈子不成?”女人坐在地上,娇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怜惜。
赵大人?
一股记忆从脑海里陡然蹦了出来。
赵阳,字义谦。
大越国永熙十五年进士,因是寒门秀才,一直落不到一官半职,直到今年朝廷吏部大选,才混了个偏远穷县的知县。
这个大越国不是历史上的朝代,而是一个类似平行时空。
“我穿越了,还成了县太爷?”赵阳一阵阵胸闷。
在前世他就一直想当官,考了好几次没考上,没想到穿越后到是圆了梦,而且还是个正经官。
不过看眼下的场景,清官是别想当了。
房里这个女子叫林秀云,是高岭县首屈一指的美人,因洞房当夜死了丈夫被认为不详,生得美貌,后面也没人再敢娶她。
这一日,高岭县的新任知县赵阳在本地大户地主沈万金家里喝了不少酒,陡然看到林秀云,瞬间被惊为天人。
在一众衙役的怂恿下,把林秀云给掳到了衙门里。
……
现实情况比赵阳所想,还要惨一些。
他这个知县不止没权,而且还没钱。
翻遍了行囊,只有一两碎银和百八十个铜板。
不止他这个知县穷,县衙也很穷,衙署年久失修,赵阳住的卧室是唯一一间不漏风下雨的屋子。
看了一上午的案牍和文书,又从几个小吏口中打听,赵阳心里有了些数。
高岭县土地贫瘠,仅有的一些良田都在沈家的手里,隔京师又远,在这当官跟发配流放差不多。
城内商户即使有缴,也都是缴给沈家。
要不是顾忌上头还有个朝廷,高岭县衙能不能存在都是两回事。
之前的知县是个迂腐书生,刚到任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就准备大干一场,做个为民为国的好官。
可几次三番触动了沈万金的利益,就被人给收拾了。
以现代人的学识和认知,当好这个官,赵阳当然不怂。
但现在的情况太不友好了。
上头没人脉,兜里也没钱打点,调离这个地方,想要在高岭县做点什么,靠政绩升迁?那就得看沈万金的脸色。
要不造反算了?发动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
造反在其他人看来肯定是大逆不道,但在赵阳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正经讲起来,哪个现代有志青年没有回到封建社会造反的冲动。
……
单论抠门的性格,沈万金这个地主绝对是合格的,银子进了沈家就别想再拿出来。
他沈万金穿金带银可以,十几房小妾绫罗绸缎可以,让他出来接济穷人或者做点公益,那是做梦。
高岭县的知县刚到任三天,就提议沈万金带头出银子修路铺桥,没直接派人打S了,都算他仁慈。
这会儿居然还想带着个女人上门化缘。
“他怎么敢的?他就不怕死吗?”真当我沈万金好脾气?
旁边的十三姨倒是冷静的很:“老爷息怒,这知县大人我也见过,虽是个酸儒,也不至于蠢笨。您说他是凭什么敢来要钱的?难道是真不知道老爷的厉害?”
“别是有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依仗?等弄清楚了这个再打出去也不迟。”
听她这么一说,沈万金也冷静了下来,低头想了一阵:“十三姨说得在理,你脑子机灵,且帮我去试探一下。”
十三姨出身一个落魄的地主家,自幼读了不少书,擅钻营,远比沈家其他女人聪明。
很多事沈万金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都会找十三姨问一问,十三姨最聪明的地方是,每次只分析,绝不替沈万金做决定。
既凸显了自己的重要性,又不抢沈万金的功劳。
在沈家大院里,她是除了沈万金的亲信管家外最有话语权的人。
沈家大院有多大呢,前后院落接近五十余,每一座院落最少都是两进两出的格局。
花园里,还有个不小的景观湖。
这家伙要不是怕犯忌讳,估计城墙都要给建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