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衡王朝,宸王府,一个废弃柴房内。
砰!
房门猛烈的撞击声吵醒了干草堆上的女人,女人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的锦缎华服,半张脸呈现血色,丑陋不堪。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环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叫陆清棠,二十一世纪的一名骨科大夫,刚刚经历了一场五个小时的手术,一阵心慌气短后失去意识。
怎么来到了这?
“王妃,你叫奴婢一阵好找。”
三个丫鬟模样的走了进来,领头的丫鬟彩玉手里端着一碗药,走上前来,抬脚在陆清棠的脸上用力踩了一下,满眼狠厉。
陆清棠被踩痛了,同时,一连串的记忆钻入脑中。
刹那间,头痛欲裂,整个身子仿佛爆开了一样。
她居然穿越了!
原主也叫陆清棠,是将军府的一个庶女。她自小不受宠,一直深深暗恋着高大帅气的宸王墨则深,也如愿嫁给了他,但墨则深却连话都不肯同她说。
他们从来没有圆房,然而原主却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这是怎么回事?
手腕上传来疼痛,陆清棠低头一看是匕首割开的伤痕,原主是割腕自尽而死,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
“太好了王妃,有了孩子,那揽月居的人就不敢欺负咱们了!”苏木搀扶着陆清棠进了院子,一脸喜气,“咱们先去包扎伤口吧。”
陆清棠在心里暗笑苏木傻,刚刚那碗红花不正是揽月居的杰作吗?
不过她倒也忠心,海棠苑这么清苦的日子她都不跑路,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整个院子就住着她们俩,很是清静,主仆俩来到屋里,苏木便去隔壁翻箱倒柜地找寻着药。
陆清棠坐在床上百无聊赖,低头把玩着镯子。
这是原主的娘留给原主的遗物,原主很是在意,与旁的玉镯不同,这只镯子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
这是什么做工?
陆清棠伸出手指在红宝石上摸了摸,又按了按,还挺结实的。
突然,那枚红宝石放射出刺眼的光芒,投射到四周,慢慢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药架,房间角落里还有一个二手的轮椅。
这不是她所在的那家医院的药库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伸出手随意在药架拿下一盒盘尼西林,居然能真实的握在手里。
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伸手拎起地上的药箱,打开药箱,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针筒,握在手中,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这些都是真的!
放下药箱,陆清棠在药架上寻找着碘伏、消炎药、棉签以及纱布,三下五除二便将伤口包扎好了。
可问题来了,可这怎么收回去?难不成就这样摆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
侧妃陆清月那边已经做足了准备,陆清棠仗着王妃的身份欺负揽月居的下人,王爷这般厌恶她,怎么会饶得了她。
临走前张嬷嬷还特意看了墨则深一眼,那脸色叫一个五彩缤纷,陆清棠这次死定了,哪怕怀了身孕又如何?
说不定还会休了她,将陆清月扶正!
一想到这儿,张嬷嬷就觉得痛快,脸上的那点疼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她扭着肥屁股走在最前头,无比得意,很快就来到了揽月居。
揽月居华丽无比,如它的名字一般煜煜生辉,也是最靠近墨则深书房的一个院子。
苏木守在揽月居院内,陆清棠独自进了花厅,她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正位上的墨则深。
他浑身散发着清冷的疏离感,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
他长得好看,模样俊美,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安全感,尤其是那健硕的上半身,无论衣服如何包裹,都掩藏不住肌肉线条的美感。
他长得真不赖,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无可挑剔,满足了陆清棠对男人的各种要求。
原主的记忆中,第一次遇见墨则深的时候,是她拼尽全力把墨则深从水中拖出。可这个男人哪里会领救命的恩情,成亲半年来根本就不理会她,甚至还将她逼死。
一想起他对原主做的事,陆清棠就对他失去了兴趣,于是又把视线转移到了身旁的女人身上。
这就是陆清月了,她长得娇娇弱弱,瓜子脸上的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显得清纯无辜,一身浅青色的皮示意着,这是一个绿茶。
听说她在两个月前为墨则深挡了一箭,昏迷了半月才醒,到现在还吃着药,果然是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