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大红色双喜的喜堂上,刚刚经历过一场厮S,满地鲜血将这喜堂变成了修罗地狱。
顾沉鱼飘在半空中,犹未回过神来。
直到看见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姿,朝着她走来,她呆愣着看着那人俊逸的身姿从她灵魂中穿过,停在了她的尸体旁。
没错,她已经死了,死在了她的新婚之夜,带着满腔怨恨,化作了孤魂野鬼漂荡在这里。
顾沉鱼回头,就见男人将她的尸体抱了起来,拿着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血迹。
他温柔的声音,同方才的暴戾嗜血、S伐果决简直判若两人:“别怕,害你之人已被我给S了,顾家满门都会同你陪葬。”
顾沉鱼飘过去,一双迷茫的大眼睛打量着他。
他是大盛皇朝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萧临渊。
昨夜大婚他却突然暴毙身亡,而她顾沉鱼成了S人凶手,被太子江煜尘联和她的妹妹顾锦初合谋害死,伪装成了畏罪自S。
说出来可能都没有人相信,京城百姓人人皆知顾相府的大小姐顾沉鱼要嫁的人是摄政王萧临渊,唯有她自己不知道。
她在出嫁前生了场病,一直被母亲拘在房中养病不曾出门。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三年前便同她定下婚约的太子江煜尘。
可是昨夜洞房之内掀开盖头,顾沉鱼才发现自己的夫君成了摄政王萧临渊。
不待她问明缘由,萧临渊就突然吐血倒地身亡,害死他的是房间里点的一炉香。
那是出嫁前,她的母亲给她的,让她在新郎回来之前,偷偷的点燃此香,说是能帮她助孕,让她早日怀上太子的孩子。
……
绿珠看着叶沉鱼手里的衣服,很是笃定的回道:“太子殿下送你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就裹着这件衣服。”
叶沉鱼有些意外,这衣服竟然是裹在她身上的?可是以她对江煜尘的了解,这绝对不是他的衣物。
那会是谁?
叶沉鱼恍惚中想起自己在昏迷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她脑海灵光一现,忙问道:“太子送我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是干的还是湿的?”
绿珠不假思索的回道:“是干的。”
叶沉鱼一惊,如果真是江煜尘救了她,他不可能换了干净的衣服,再送她回来。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救她的另有其人?
可是这不对啊,前世江煜尘对于救她这件事,并没有否认。
如果不是他救的,他为何要承认,还同她定下这婚事,让自己成为京城的笑柄?
这说不通。
此事和她的未来命运息息相关,不管怎样,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叶沉鱼将手中那件衣服递给了绿珠道:“拿着它,跟我走。”
绿珠匆忙接过,跟在叶沉鱼身后出了院子。
主仆两人穿过院子,路上的下人看见叶沉鱼,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倒是让叶沉鱼想起前世京城的那些流言来。
……
叶沉鱼回头,就见男人挺拔的身姿朝着这边走来。
那俊逸的容颜一点点的在她的视线里变得清晰,同记忆中的画面完美的重合,惊得她魂都要飞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沉鱼清晰的记得前世大婚那夜,当盖头揭开的瞬间,她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张脸。
俊美的好似神祗,气质清冷绝尘,令人一眼惊艳难忘。
萧临渊。
未来权倾天下的那位摄政王,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是大盛皇朝神话一般的人物。
如此冠绝天下的人,前世却为她殉了葬,还有那一声声的小鱼儿,那藏在眼中遮也遮不住的情意。
每每想起,都让叶沉鱼困惑不已。
但她很是笃定,在自己十五岁之前,同萧临渊毫无任何的交集。
便是她深居简出的最后那三年里,也只在宫宴上,远远的见过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而已。
可是显然,萧临渊是认识她的,不仅认识,很有可能还对她情根深种。
然而她压根不知道,这情是从哪来的?
“见过顾相大人。”
萧临渊目不斜视的走过来,拢袖朝着顾相行了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