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国,闲侯府后院。
“云倾落,都是你害得玲珑小产!我今日若是不严惩你,如何对得起玲珑不远万里下嫁于我!”
顾长澈手持荆鞭,浑身都裹挟着滔天怒火。
满是倒刺的荆鞭裹着疾风和内力,重重袭来,纤细瘦弱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抽翻在地上。
云倾落身疼,心底更疼。
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顾长澈,声音哽咽,眼底满是泪水。
“长澈,我根本没有接近玲珑公主,她身边有那么多高手,还有银狼守卫,我手无寸铁,怎么可能往她饭菜里下毒?”
“夏月已招供,说买了红花晨起亲自送到厨房,林琅也已从你屋子里找到用剩的药,你还敢狡辩!”
顾长澈脸色狰狞,眼神阴鸷地盯着云倾落,往她腹部就是一脚,“你不但面丑,心思更毒,真是令人作呕!”
顾长澈用了十成的力气,云倾落身体被踹的飞起跌落,摔的浑身生疼。
她脸色青白,冷汗直下,“夏月,你说,为何陷害我?是谁指使你?”
她抬头看向一边的夏月,夏月心虚地别过脸,不敢看她。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少夫人,您嫉妒心也太重了。”
曲玲珑被大夫琳琅和侍女扶着,面色发白,杏眼里满是恶毒:“人证物证俱在,丑八怪,你还敢狡辩!”
云倾落双眼通红,竭力解释,“云倾落好歹也是将门之女,一身傲骨!自从你带回曲玲珑,我就决意与你和离,从此一刀两断,根本没理由要害她腹中孩子!”
……
顾长澈被戳破了心思,俊脸顿时变得狰狞愤恨。
“我顾家百年望族!底蕴丰厚无匹,否则你岂会胡搅蛮缠嫁进来?
云倾落,我早已经听父母说过,这两年你在家中消耗资产肆意妄为,如今又撒谎挑拨我和玲珑,如此狠毒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说完,他紧张地看向曲玲珑,手心已经冷汗津津,“玲珑,这毒妇胡说八道,你切勿放在心上。”
他生怕曲玲珑知道顾家空有名望,却无实力。
曲玲珑听到顾长澈的话,才长舒口气:“澈郎放心,本公主不会信她。”
说着,曲玲珑已经走到了她跟前儿,厚厚的靴底重重地碾过她纤细的手指。
碎裂般的疼痛,让云倾落浑身发抖。
“云倾落,你又丑又毒,本公主听说连你家人都和你断绝了关系?想必你离开了侯府也没地方去,不如本公主格外开恩,把你留在身边做个最低等的狗,让你每日为我做饭舔靴倒夜壶,如何?”
云倾落浑身一震,拼命咬住牙,“你们这对心狠手辣的狗男女,若是真有本事,就S了我!”
她是金尊玉贵的将军府嫡女,断不可沦落到那种地步!
曲玲珑盛气凌人:“S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为我的孩子恕罪!”
顾长澈眼神阴郁狠毒,深以为然道,“来人,把这毒妇关进柴房!”
说完,两人相扶离去,百般恩爱。
曲玲珑回眸看云倾落,眼神阴森倨傲。
……
云倾落迷茫地望着手腕,有些发愣。
这是......临死之前的幻觉?
这玉镯,是娘亲给她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现在的状况,让云倾落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云倾落,你就打算这样屈辱的死去吗?”
一道冰冷严厉的声音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惊雷炸响。
云倾落紧紧地咬住唇,眼底恨意沸腾:“我......自然不愿!可如今我走投无路......”
接下来,她该如何面对侯府的陷害,如何面对自己的家人?
说完,她迷茫地望着对面之人,问:“你是......是谁?我这是死了吗?”
隔着厚重的迷雾,云倾落看向那边的人影,费力地问。
那人影步步走近,却又好似没有走近。
“我是你,你亦是我,人有三生三世,我本是你千年后的轮回,我这一世觉醒了祖传玉镯,感知到你这一世的苦难,所以特来相助。”
那人影缥缈若仙,声音冷冷清清:“若是你真的想活着,即便没有路,也能S出一条路来,可你自己,要想清楚。”
云倾落下唇咬的出血,凤眸里恨意滔天。
“你说的对,我不该这么胆怯懦弱,我要生!我要好好的活着,风光无限的活着,让那些欺我辱我之人,都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