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可还舒服?”
男人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低沉喑哑。
“嗯,舒服。”
游走在男人胸肌上的手渐渐停下,徐知凉半眯着眼睛看向身前。
男人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她的身旁,墨发顺着肩侧肆意披散,暗紫色的丝绸里衣松松垮垮,透出他性感身材的同时,让他周身布满了一股子慵懒的魅惑。
绝美的俊脸在摇曳的烛火里忽明忽暗,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真是极品,果然,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
徐知凉唇角浮现满足的笑意,转而翻过身去。
好不容易梦见这么好看又完美的男人,可得乘胜追击,多梦一番。
然而她刚闭上眼,一只手臂已经揽上了她的腰身,接着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拉了过去。
耳畔灼热的呼吸扫过,带起一阵奇异的酥麻,身后灼热的温度更是让她一惊,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勇猛的力道,这清晰真实的触感...
不对!
徐知凉宿醉迷离的眼眸渐渐清醒,暗自拉开被子看了一眼。
光的!
……
鸭子?
徐知凉一愣,一脸疑惑的回头,“鸭子,你没见过?”
男人终于换了姿势,侧坐着拢了拢衣衫,“可你所说的,长得好看会接客的鸭子,我想和我见过的不一样!”
徐知凉脸色一黑,她昨夜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我家养的鸭子很好看,来了客人还会迎接,我觉着,它活着挺好,嗯,就是这样。”
这解释一出,徐知凉清晰看见男人的眉梢跳了跳。
“那...何为蹦迪?”
徐知凉嘴角一抽,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男人凝视的眼神让人下意识不敢抗拒,所以片刻的死寂之后,徐知凉缓缓提了提衣摆,突的向上蹦了一下。
“蹦...”
然后落地又蹲了下来。
“低...”
这解释没毛病,就是略显尴尬。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男人半挑着眉,好似全然没想到是这种答案,但却又未显得十分惊讶,唇角笑意渐深,看起来心情不错。
……
北境王?
徐知凉的笑意僵在脸上,只觉上天又劈了个惊雷。
她睡的,竟然是冷酷S伐,以铁血手腕镇守边城,令人闻风丧胆的修罗战神北境王。
也是极尽荣宠,当朝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沈宴洲。
她记得北境王镇守北境十年,是近日才奉旨归朝,好像昨日才到京都城。
所以,他是刚到就被她......
徐知凉还沉浸在震惊里,禁军也很震惊。
传言这北境王不喜女色,身侧从未有过什么女子,身处北境十年,府里连个侍女都没有。
可眼前这靡乱的场景可不是这么个意思。
难不成是北境憋得久了,这刚归朝就放纵了?
众人猜度,门口又匆匆进来一人,正是三皇子沈泰文。
沈泰文一见沈宴洲,也瞬间跪倒在地,余光看见满地的衣衫,眼底却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见过六皇叔。”
“这大半夜的,你这般气势汹汹闯进本王的房间,是要做什么?”
“六皇叔误会了,我只是在率军捉拿一名逃犯,万万没想到会惊扰了六皇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