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秦桑榆听到有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赶紧把她扔在这儿就回去向二小姐交代吧,大晚上的让人瘆得慌。”其中一男声说道。
“你胆子还能再小一点吗?!”另一人接着回道。
“这难道还不可怕吗?这儿可是乱葬岗,我不行了,就扔这儿吧。”两人慌慌张张的将她给丢下了。
只觉得脑部传来一阵剧痛,秦桑榆慢慢的睁开眼睛,环视着周围,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稀能够看到树木和草丛,还有,眼前这两个身着古代下人服装的奇怪人。
两人眨巴着眼睛盯着秦桑榆看了好半天,然后四目相对,大叫,“鬼啊!”吓得仓皇而逃。
秦桑榆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她是二十六世纪著名中医,用毒高手,权位至高无上,财富更是无穷无尽,她清晰的记得S她的人,正是与她从小一同长大的好朋友,亦是她的未婚夫,他是她最为信任之人,却不曾想会死在他的手里。
新婚当晚,他骗她喝下了自己新研制出来的毒药,他不过是想拥有她所有的财富,其实只要他告诉她,她便什么都会给他的,可偏偏为什么要这么做?
既然如此,一起死好了,于是她留着最后一口气,将腰间的毒银针刺向了他。
一想到这里,心口如同刀绞,痛的让她快不能呼吸了。
不对,她明明已经死了,可为何现在又在这里?
忽然,脑袋一阵刺痛,脑海里不断涌入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如同电影般的播放着,此人也叫秦桑榆,被人当做是一个废柴丑女,父亲不疼,自幼丧母,被二姨娘和妹妹欺负。
此次她的妹妹诱骗她说她新研制出了一种能让她恢复样貌的药,让她赶紧喝下,熟不知这药竟是毒药。
这是什么意思?这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秦桑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脚底被什么给绊住了,蹲下一看,是一具尸体,不对,是很多尸体,再回想一下刚才那两人说过的话,这里是乱葬岗没错了。
……
“爹,您先别生气,姐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才没回家的,您先听她解释解释。”秦子沉见情况不妙,赶紧上前说道。
“我为什么没有回家,想必妹妹比我更清楚吧。”许久,秦桑榆把视线转向一旁的秦文姝。
“你胡说什么呢,你......你不回家关我什么事。”昨儿她明明见她已经断气了,可为何现在又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了?
“诶,妹妹,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秦桑榆慢慢的逼近秦文姝。
“爹,你看大姐。”秦文姝看她那锐利森冷的眼神,突然有些害怕,赶紧躲到了秦国明的身后。
“你彻夜不回家,关你妹妹什么事,今日老夫不好好教训你,还真当是没人管得住你了是吧。”说着,秦国明高举起手来就要打她。
她已经闭上眼睛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半响过去了,耳刮子还是没有打到她的脸上,她慢慢的睁开眼来,只见秦子沉挡在了她的面前。
“爹,姐姐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秦子沉再次求情道。
真是没想到,原主还有这么一个护姐狂魔的弟弟啊。
不过这也是自然,当年他们的母亲在生秦子沉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秦子沉从小就是被秦桑榆给带大的,对他也是百般的宠爱。
“你给我让开。”秦国明试图将秦子沉给推开,可发现秦子沉怎么也不走开。
“爹,您就饶了姐姐这一次吧。”
“好,别以为有子沉护着,我就对你没有办法了,来人把大小姐带去祠堂,面壁思过。”看着秦桑榆被带走了,秦国明这才甩甩袖子愤然离去。
秦桑榆回过头来,正好就看到了秦文姝那脸上一抹奸计得逞般的笑。
放心吧原主,这仇,她迟早会帮你报的。
……
“秦桑榆,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秦文姝开始慌了,这毒药是她亲自调配的,而且解药暂时还没有配置出来。
“不然要怎样呢?你还能怎样呢?你现在没有资格威胁我,更没有筹码威胁我!”秦桑榆立马变了脸,凑到秦文姝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掰住她的下巴将药瓶里的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她也不愿意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可原主那条命不能白白的牺牲。
若一直容忍,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当初她要是早些快刀斩乱麻,她和他兴许就不会走到那一步。
如今她喝下了自己研制出来的毒药,只能说秦文姝自己作茧自缚,怪不得任何人。
见秦桑榆悠闲的坐在柱子背后睡着了,秦文姝双手紧紧的握着,手指都泛白了,这个仇她定要让她百倍奉还!
“秦桑榆,你赶紧给我解开。”秦文姝站的有些吃力了,气息变得有些微弱,想必是毒性开始发作了。
“马上就会自动解开的,你着什么急。”秦桑榆闭着眼睛,若无其事的答道。
“秦桑榆,我秦文姝发誓,永远也不会放过你的。”
“省点力气吧,再说了,你能否挺过这一关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秦文姝穴位解开了之后,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坐在地上的秦桑榆看都没看一眼,过了一会儿秦文姝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难受了,便赶紧拖着那疲惫的身体跑出了祠堂。
就秦文姝这道行,也不过是一个初级还没有毕业的小怪物而已,这些雕虫小技她早就见多了。
听说秦文姝回去后,翻箱倒柜的找药材,翻医术,着急的像是中了邪,吓得二姨娘都不敢去靠近她。
秦桑榆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抬头望着天空,一遍遍的回想起自以为是的认为最幸福的时光,现在想想却是多么的可笑。
被人利用,被人耍的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