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这是我儿媳妇,她偷情我打死她也是她活该!于你们又有什么相干?你们谁再替她说话就是她的奸夫!我老婆子天天坐你们家门口骂你们!”
谁在吵?
尖利的女声刺的陈玉容脑袋嗡嗡作响。
她猛的倒抽一口冷气,胸腔里的窒息感让她本能的挣扎起来,天旋地转的眩晕顿时袭来。
“哎呀!动了动了!活过来了!”
下一刻,她头发被人狠狠的抓住揪起来。
“装死?你吓唬谁呢?赶紧给我起来!”
杂乱不堪的院子,抓着她头发凶神恶煞的老婆子,指指点点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无一不是穿着古装。
拍电视剧?
陈玉容脑袋刺痛了一瞬,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渐渐涌上来。
这些记忆告诉陈玉容,她穿越了。
她本是医学世家最小的女儿,自小体弱多病全凭药吊着命,体质弱到吸了冷空气都有可能嗝屁,因此出门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不能出门,她就只能醉心在研究实验上,这次穿越就是因为实验意外。
奇怪的是原主记忆少的可怜,记忆伊始就是和秦笙成亲时的场景,她似乎是流落到伏牛村的。
面前这个满脸凶相的老太婆就是她婆婆秦王氏,一旁坐在地上哭喊的肥胖女子是她小姑子秦秀丽。
她被小姑子诬陷偷情还要S人灭口,她婆婆要打死她。
……
默然半晌,秦笙拧眉,“你想要什么交代。”
“我要你和你娘分家。”
陈玉容想的很清楚,她暂时离不开秦笙,但在秦王氏和小姑子眼皮子底下生活,她怕自己死于非命。
在没想好自己以后该怎么办的情况下,她需要清净。
奇怪的是秦笙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认真思索了片刻,“容我想想。”
说着他上前抓住陈玉容的手,看似随意的说道,“你今天和以前大不一样。”
陈玉容心尖一凉,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她微微侧头,面上装的波澜不惊。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秦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说完让陈玉容坐下,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小瓶药膏,扣出来一些涂在了陈玉容的额头上,“许是我想多了。”
药膏一股子青草的味道,陈玉容是医学世家出事,只闻了闻味道就知道里面不过是几种草药捣碎了混合在一起的,能止血,但效果也一般。
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倒是舒服,只是两人这距离......也太近了,只要微微一抬头,几乎就要贴在秦笙的下巴上了。
陈玉容微微往后躲了一下。
秦笙动作一顿,眸色暗了暗。
……
“啊!是吗?”陈玉容打着哈哈,“我......我略懂的一些医术,刚才在后院看到了几株草药,没想到,竟这般好用。”
秦笙手里提着个野鸡,在院子里找了个框扣上,头也不抬的说道,“是吗?你从前的事记起来多少了?”
从前的事?
什么意思?
陈玉容微微皱眉,怪不得自己这脑袋里记忆少的可怜,原来不是被打坏了脑子,是本来就没有失忆的?
那就怪了,一般失忆都是外力致使的,陈玉蓉是为什么失忆的?
又是为什么会在伏牛村?
直觉告诉她,这事有些蹊跷。
陈玉蓉不会干农活,十字手指虽然有茧子却不像村妇,这样的人失忆了流落到伏牛村,还没人来找,应该不是被拐子拐的。
“怎么了?”秦笙看到愣在原地的陈玉容,微微皱眉。
“没事。”
陈玉容回过神来狠狠咬了咬舌尖,眼眶立刻红了,强挤出两滴眼泪,“我还是没想起来从前的事儿。”
秦笙低沉的开口,“你放心,答应你的事不会变,你安心住下,直到找回记忆身份为止。”
这话奇了,两人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陈玉容还想开口再问,就被秦王氏一嗓子给憋回去了:“哎呀,好肥一只野鸡,我儿真有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