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定南王院子时,崔嬷嬷步子忽的慢了下来芙蓉堂。
沈幼凝赶到的时候,崔嬷嬷已经像往常一样洗净了玉碗,见她姗姗来迟,声色严苛道:“赶紧脱了,别耽误王爷饮药的时辰!”
她不敢做反驳,娴熟的脱了外衣,肚兜还未完全解下来,崔嬷嬷的手便已然握住了她那对丰硕。
温白的水儿缓缓流出,滴在玉碗里,发出清浅悦耳的碰撞声。
“嗯……”
沈幼凝咬着水嫩的粉唇,却没抑制住喉间溢出的嘤咛。
崔嬷嬷嗤笑着瞧她一眼,又用了些力揉搓,“不愧是喂了千金难求的雪草,这身子一日比一日敏感,还没碰呢就放荡成这样!”
沈幼凝的脸颊止不住的烧起来,一片绯红,在摇曳的烛光里显得愈发诱人。
她低垂着眉眼,垂在身侧的葱白玉指紧紧攥着裙边,任由崔嬷嬷如何挤压,再没吭一声。
玉碗装满,崔嬷嬷收手之前颠了两下,对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顺心了几分,“今日是王爷第十日饮药,按照大师说的法子,也到了你起作用的时候了,可别让老太太失望。”
沈幼凝耳尖浮起红晕,不断发烫,乖巧的应了声“是”。
随后,纤纤玉指拿过崔嬷嬷提前备好的薄纱裙穿上。
她样貌生的好,肤如凝脂,虽未成亲,但经过数月的喂养雪草,本就不俗的身段越发凹凸有致,平日的襦裙便已掩盖不住胸前的风光,如今这薄纱裙一穿就更添了些魅惑,便是崔嬷嬷也一时挪不开眼。
还真是个**子!
她若是男人,恐怕腿软的都走不动道儿。
……
女子不甘却又恐惧的哆嗦了一下,抽噎着跑了。
沈幼凝还未缓过神来,手里忽然一沉。
是装了水儿的瓷盅。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该怎么做你知道,切记这个是牛乳,不要说错话。”昏暗的院子里,崔嬷嬷脸上的笑意越发瘆人。
沈幼凝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朝屋里走去。
“咚、咚、咚——”
木鱼敲击的声音杂乱而极速,听得她心里升腾起抚不平的难受。
光影里,端坐在榻上的男子身形挺拔,背直如山,一身墨金色锦缎长袍扑散着。
屋里燃着香,青灰色的烟缭绕在四周。
凌厉的气场与青灯古佛分明相冲的厉害,却在他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
所以……他遇到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样的?
刚跨过门槛,定南王容阙的怒音再度袭击而来,“滚出去听不见吗!”
她喉间一紧,刚掀开一分的薄纱裙一下顿住,蓦地瞧见了窗纸上还未干的血渍。
这一下,沈幼凝是半分也不敢逾矩了。
若她此时强行勾引,下场恐怕会比方才那女子还要惨。
……
不!
不能坐以待毙!
沈幼凝想也不想就抬脚往反方向跑,可刚迈出去两步便倏地顿住了步子。
不管这醉春散是谁下的,都是她如今的机会!
忍着惧意,沈幼凝逼着自己抬头去看他,“民女见过王爷……”
清软的声音带着颤意,行礼都极为规矩。
可那双桃花眼氤氲着一丝水意,像极了引人的钩子。
容阙血液本就沸腾,她这么一出声,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紧紧盯着她,手里的小叶紫檀佛珠都要被碾碎。
沈幼凝的心脏在胸腔里加速跳动,登时有种如芒刺背之感,进退不得。
“王、王爷……”
“闭嘴!”
容阙的忍耐已近极限,声音也嘶哑的仿佛掺杂了无数颗粒。
他嗬了口气,朝她逼近。
沈幼凝双腿一软,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跪在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