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三百八十年,腊月十八。
中京府衙牢狱。
陈怀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陌生。
昏暗的房间内阴冷刺骨,他嗅到了一股发霉发臭的味道不禁喃喃道。
“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睁大眼睛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一瞬间他的脑海浮现出了这一世的记忆。
陈怀安今年十八岁,原大越国海州人士,年幼时随父亲母亲来到大越国都中京府谋生。
父亲陈祖德从小商贩做起慢慢的积累了原始财富,开了多个店铺,按照现在的说法也算个中产阶级了。
三天前他从WH楼出来后,听到胡同内有人在呼救,索性带着家丁陈大和陈二去看热闹。路遇到一着白色素衣的男人,他头戴斗笠撞了自己,对于自己这一世纨绔子弟的人设他上前想要去讹诈男人却被男人打晕。
男人逃跑两个家丁前去追赶,自己则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只见旁边躺着一个衣着华美,很是俊俏的女人,可是女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很害怕刚要起身离开便遇到中京府衙的捕快,当场把自己抓了起来。
中京府衙当日就审理了此案,后得知死掉的女人是护国公的掌上明珠王美如。
护国公王建仁当初是兵部侍郎,十年前西部藩国作乱他带领十万兵马几乎无损平叛又顺势收复几个失地立下汗马功劳,搬师回朝之后魏武帝亲自迎接,加封为护国公。
……
“翻案?”
陈怀月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转过身陈怀月眼泪婆娑起来。
“怀安,案子已经审理完毕,而且刑部和督察院大理寺都已经批复,这怎么翻案?”
“还有十几天就要过年,你为什么要去祸害王美如?”
陈怀月也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毕竟他平时坏事做惯了。
看着自己的姐姐不相信自己陈怀安赶忙解释。
“姐,你不觉得这件案子很是蹊跷吗?我说的那个白衣人呢,陈大和陈二也不知所踪,为什么这么快就定了我的死罪?”
“我承认以前我是个混账东西,但是S人的事儿我可是一件也没干过呀。”
陈怀安在脑海里想起原主的点点滴滴,他做的那些坏事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在被欺压人的嘴里自己必然成为坏人,加之自己平时不学无术,好好的考中了秀才就只知道吃喝嫖赌不思上进,所以要说他侵犯了王美如,大家肯定都以为是他做的。
可是事情真的不是他做的,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陈怀月盯着弟弟,感觉他有些与众不同,这些悔恨的话他以前可是从没有说过,而且现在的态度非常的端正。
“怀安,爹上下打点关系,我也求过怀王殿下,可是也不能改判你的死罪,这怎么翻案?”
陈怀安见姐姐这样说,就努力的回忆起了案件的经过,首先自己肯定没有S王美如,他当时过去只是好奇,那个白衣男人还有陈家的两个家丁嫌疑就很大,无奈自己醒过来身边多了一个死人,这就百口莫辩。
回想起案件的卷宗,里面也有诸多疑点。为何案子三天就审理完毕,这么快想要弄死他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想来想去只有翻案自己才能出去,这样才能见到尸体,从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
……
怀王也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说完甩着袖子带着随从和陈家人就进了府衙。
留下怒火中烧的护国公,见状张知府赶忙上前劝解道。
“王公走吧谁让人家是怀王,况且他们也有翻案的权力。”
护国公虽然恼怒但是也无可奈何,这也大大加深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进去之后张子清穿戴好官服和师爷一起坐到了大案之后,此时两边的衙役也都并排出列。
由于怀王和护国公身份比较高贵所以被安排到了大堂的两侧,面朝大堂的西侧是护国公和他的随从,大堂的东侧是怀王陈怀月,身后是陈祖德还有陈家的一些人。
由于事发突然张子清也没有通知大理寺和督察院,就直接升堂。
“啪!”
一声响亮的惊堂木让大家都变的肃静起来。
“升堂!”
两边的衙役“威武起来!”
“带人犯陈怀安!”
“是!”
此时的陈怀安一目十行的已经快要把《大越律法》看完,也对于这个时代的律法有了深,入的了解,这个时代的律法很多地方都是不合理的,尤其是刑事案件有着很不严谨的判定。
“唉,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朝代,而且这个朝代也不是我认知里出现的,毕竟比不了自己生活的年代,那个年代有科学,而且对于百姓相对公平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