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光下,大红盖头被揭开,阿瑶被压在喜床上,瘦弱的小身子不自觉在男人身下微颤。
“你很怕本王?”
“不、不怕。”
她不能怕!
已经走到这一步,容不得她退缩。
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沙哑的嗓音响起,“你好香。”
大红喜服剥落。
满室旖旎。
......
结束后,阿瑶趁容仟寒熟睡,迅速下床穿衣,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等在门外的苏玉颜见她出来了,不满抱怨,“怎么这么久?”
看到阿瑶脖子上的紫红痕迹,苏玉颜马上沉了脸。
本来今夜被摄政王宠爱的人是她,可谁让她不是处子。
真是便宜这个贱婢了!
“今夜的一切,你最好烂在肚子里,若是敢对旁人提起,你和你娘都别想活。”
……
“大胆!你走路不带眼睛吗?”
阿瑶顾不得道歉认错,慌张跪在地上,将掉落的衣服捡起来,仔细拍着上面的尘土。
“你是哪里的婢女,这么没规矩,没看到......”
容仟寒抬手打断宋逸,将视线落在被阿瑶护在怀里的衣服上。
“你是来送衣服的?”
熟悉的声音让阿瑶浑身一颤,她不敢抬眼看容仟寒。
“起来。”
阿瑶一愣,不敢起身。
宋逸不耐烦催促道:“王爷让你起来,你就起来,还墨迹什么?”
“是。”
阿瑶起身,始终低垂着头。
容仟寒走近她一些,“你每次见到本王,都抖成这样,本王就这么可怕?”
“奴婢身份卑微,上不得台面。”
容仟寒瞥了她一眼,转身往里走,“把衣服送进来。”
阿瑶愣在原地。
……
阿瑶刚要起身,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
“嘘!别说话!”
一个圆头圆脸,浑身是土的小男孩,正警惕环顾四周。
确定四周没人后,男孩才收回手。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跑摄政王府来了?”
容子凌抬眼打量她,“那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摄政王府的浣衣婢女。”
“婢女呀......”
容子凌小眼珠一转,忽然哭丧着小脸抱住她胳膊。
“呜呜呜......我爹娶了新媳妇,要把我卖掉,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现在没地方去了,姐姐能不能收留我?”
容子凌的话,让她想到了自己。
她和娘相依为命多年,从来没见过爹,娘很爱她,在丞相府的时候处处护着她,就是不肯跟她说爹的事。
她想爹应该是做了伤害娘的事,所以娘才不愿提起爹。
兴许经历相同,她看向容子凌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可这里是摄政王府,我也不能把你留在这里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