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内,喜庆的嫁衣和龙凤呈祥的盖头散落满地。
本应端坐喜床上等他来掀盖头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这场景,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凤翼寒沉着脸扯着宴楚歌的衣领将人拽起来,“说,那个奸夫是谁?!”
一句话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定性为红杏出墙。
宴楚歌双眸不自觉的瞪大,眼泪扑簌簌话落,她大力的摇头,“我没有,世子你相信我。
是有人故意害我......,你看,我的守宫砂还在呢......”
她急切的撸起袖子想用守宫砂证明自己的清白,可那藕节似的玉臂上清白一片。
宴楚歌懵了,全然没注意到凤翼寒带来的那些纨绔子弟们正贪婪的窥伺着她漂亮的玉臂。
凤翼寒则满脸厌恶的一把将她甩在地上。
他不过是想制造这个女人失贞的假象,借机离京而已。
原本他还有些愧疚,想着回来之后定会好生弥补她,却不想这个女人竟然如此Y荡,真的失身给那个奴才了。
“贱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想骗本世子!
你既然不肯交代你那奸夫是谁,那便等着本世子的休书吧。”
那憎恨的眼神让宴楚歌心如刀割,再想到自己失贞之事传出去,父母族人都会跟着自己蒙羞。
她卑微的祈求着,“世子你信我一次,你只要现在派人去查,就能还我清白。”
……
啪——
柔韧的东西抽在身上,动静不大,痛感却异常深刻。
质地柔软的东西抡过来的动静还在继续,宴楚歌本能的握住那东西,睁开眼就对上了一个一身下人打扮的老妇。
宴楚歌愣了下,她不是实验失败不幸嘎了么,怎么还会活着?
脑袋忽然一阵刺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钻入脑海中。
宴楚歌骇然发现,她穿越了。
原身也叫宴楚歌,是天启圣文公府嫡次女,自幼与荣亲王府世子凤翼寒指腹为婚。
昨晚是她和凤翼寒大婚的日子,她满心欢喜的等着新婚丈夫时,新房里钻进来一个登徒子,意图对她不轨。
原身身为世家女,自然拼死保护清白,那登徒子怕闹出人命就跑了。
她虽然奋力保住了清白,可喜娘的一声尖叫,引来了许多宾客。
众目睽睽之下,宴楚歌衣衫不整,又惊又羞。
凤翼寒身为她丈夫,非但不体贴安慰,还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她与人通奸,还扬言要休了她。
原身羞愧难当,当即撞柱自尽。
脑海中播放原生临死前鲜活的记忆,宴楚歌一下就通透了。
荣亲王府特地将婚期提前,根本不是凤翼寒急着将她娶回家,而是利用她化解荣亲王府卷入二皇子谋逆案的祸患。
……
宴楚歌得庆幸原身出身不俗,所以对盛京的各方衙门的路线也还算熟悉。
环顾左右,荣亲王妃和凤翼寒母子俩为了污蔑她通奸,将院子里的人都打发走了。
这会儿四下无人,倒是方便她行事了。
荣亲王府就在皇城根儿上,也算是戒备森严。
但对于曾任九州古武实验室负责人的宴楚歌而言,躲过那些侍卫和下人,轻而易举。
顺着原身的记忆熟门熟路溜到神机营诏狱门口,看着戒备森严的诏狱,她将藏有情报的布条栓在一枚款式烂大街的铁簪上,投飞镖似的投向门口的柱子。
咚的一声闷响,铁簪带着布条入木三分。
“谁在那边?”
一个门外迅速追过来,剩下的一人则迅速取下情报检查起来。
宴楚歌故意往另一边丢了颗石头将追过去的守卫引开,看着门口那守卫拿着情报匆匆进门才离开。
盛京的局势错综复杂,各方人员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其实并不敢确定那个守卫一定会将情报呈交给太子凤玄冥。
为了自己的清白,她决定,亲自将凤翼寒带回去。
打定主意要将凤翼寒带回去,宴楚歌直奔城门口。
昨晚她出事时城门已经落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