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桑家小姐,也不知能不能活过今夜,现下王府连成亲都感觉如此晦气。”
“嘘,快住嘴!再不济这也是御王府,说话小心你的脑袋。”
屋外两道声音渐行渐远,桑云汐听闻,微微蹙眉,猛地睁眼,这才她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檀木床内,嘴里塞了块布条。
她不就出个任务,不巧遇到暴雨天气掉进河里,瞬间,脑袋像被炸开,无数记忆涌入脑海。
竟是魂穿,原主也叫桑云汐,桑府不受宠的小女儿。
她侧头,瞧见屋内红烛摇曳,却感受不到一丝喜色,平白添了些诡异之感。
桑云汐冷眸一闪,用舌头顶布条,费了好一阵功夫才吐出,观察着四周。
猛然间,她听到抬窗户声音。
“谁?”她试探性问道。
“小美人,我来了,可真是让我好等,这小脸可真美。”他的脸赫然出现,眼底添了几分猥琐。
等等......他不是北冥御!
一月前,桑家被赐婚嫁与北冥御,他嗜血S人无数,不败战神,可五年前,不知何由变得体弱多病。
传闻他还克妻,死了两任王妃,都是新婚夜离奇死亡。
她那嫡姐不愿丧命,便派人去乡下庄子接她回来替嫁。
成婚当日被下M汗药,挣扎时,被活活捂死,为防止原主逃跑,还特意绑着。
……
桑云汐眸光闪烁,眼底划过一丝凛冽的S伐之气。
但突然想清楚,王泽不能S,太便宜他。
想到他猥琐祸害姑娘的一幕,嘴角阴冷一笑,便计上心头。
她起身,迅速翻过王泽身体。
见她走下床,王泽想着桑云汐这莫不是想跑?
“桑云汐!你想去哪!”他小声尖叫,从床上跳起。
“世子,我可没说要跑。”桑云汐侧头,妩媚一笑。
他愣住,芳心暗动,燥热袭来,想要尽快拿下她。
就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桑云汐抬腿,使出全力,一击中了他的命根子。
“啊!”
王泽S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门口下人听得一清二楚,要破门而入,桑云汐也耽误不起。
她刚才那一脚,足以让王泽断子绝孙,也算是报仇。
“小贱人......我S了你......”他额头大汗淋漓。
王泽疼得直不起腰,在地上打滚,也不忘威胁桑云汐。
……
北冥御侧脸棱角分明,冷峻的面庞添了几分病态,嘴角下扬弧度深,深陷眼窝,眼神阴沉,多了一丝凛冽,整个人如同冰窟出来,便仿佛告知众人,生人勿近。
他细长的手指抵着门,目光冰冷的落在桑云汐脸上。
“御王,这王妃伤了我儿,难道不该处置她吗?”
哪怕北冥御曾经战功累累,但此刻就是个快死的病秧子,王太妃自然不怕,语气高傲。
“哦?本王听闻来了刺客,本王也好奇,太妃怎就怀疑到王妃身上?”北冥御挑挑眉,眼底闪过寒意。
“我儿从她屋内出来!不是她还有谁?更何况刺客会来此处吗?”王太妃一口咬定,恨得咬牙切齿。
王泽从小到大,都是王太妃由宠溺,她自是见不得他受伤。
若说非桑云汐所为,她不信!
“太妃这就冤枉我了,世子突然闯入,我也吓了一跳,而且......我同世子无亲无故,为何要动手?我一个弱女子,能打得过世子吗?太妃这罪加一等,我不认。”桑云汐哭着辩解,跪着挪到北冥御脚边,挤眉弄眼一阵,抱住他修长的大腿。
“王爷,我真的冤枉!!”
桑云汐哭成泪人。
这下人们无一不心疼,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就毁了。
北冥御清了清嗓子,“太妃,本王瞧着王妃受了惊吓,可不像是动手之人,倒是世子,出现在此处,不该解释吗?”
王太妃见他护着桑云汐,哑口无言,提起王泽之事,更不好反驳。
若不是深知王泽又要如前两次那般欲行不轨......她又怎会怀疑桑云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