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瑶醒来,看着身上堪堪蔽体的薄纱,和满身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以言喻的酸痛告诉她。昨晚的荒唐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有颜色的梦,而是真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野外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是,她不是被M国情报局抓了嘛,怎么......
疼!
脑海里,突然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
太多、太杂、太过混乱的记忆,充斥在脑海,让凤轻瑶瞬间脸色惨白,痛苦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女子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扑向凤轻瑶,尖声大叫:“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快走,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被乞丐侵犯了。要让人知道了,七皇子肯定不会娶你的,我们凤家也会颜面尽失。姐姐,我们快走,快走呀!”
“什么?小姑娘......你确定,这是你姐姐,她的情况可不太好呀。”
“对中,对对啊,你看她这一身的痕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这样,这肯定是遭了事。”
“刚听这小姑娘说,这是凤帅的女儿,七皇子妃,这不能吧,这看着比青楼的女子,还要玩得花呀。”
......
凤轻瑶的脑海里,不仅充斥着大量、陌生的记忆,还有各种污言秽言,让凤轻瑶痛苦不已。
还有原主死前的不甘和愤怒!
“闭......”凤轻瑶强忍着,脑袋针扎似的痛,低声骂道,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气无力。
相反,那尖声大叫的女子,却是中气十足地高喊:“闭嘴,你们这群贱民,给我闭嘴。我家姐姐是凤帅的女儿,是当时七皇子的未婚妻,不是你们能看的,也不是你们能说的,你们给我滚。”
……
马车未至,马车身后骑马的打手先至,将凤轻瑶团团围住,不给她逃跑的可能。
“你们要干什么?”凤轻瑶脸色微变,垂在一侧的手,悄悄握紧。
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锋利的短刀。
仔细看会发现,这是外科手术上,常用的手术刀。
锋利、短小。
“小皮娘别急,我们家少爷,马上就到了。”打手围着凤轻瑶,一脸轻慢的Y笑。
叶晚云被凤轻瑶踢了一脚,痛得差点没缓过来,本以为凤轻瑶要跑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当下又强撑着爬起来,以保护的姿态,当在凤轻瑶面前:“你们,你们要干吗?我姐姐可是,于国有公的凤帅的女儿,是七皇子的......”
凤轻瑶没有动,只冷冷地看着对方。
果不其然,这群人根本,没有把她的身份当回事,放肆的讥笑:“知道嘛,七皇子的未婚妻嘛。哈哈哈哈,这话也就只能,骗骗这群没见识的贱民,你真当我们会信。”
围观的人一听,也跟着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凤帅的女儿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就说,这两个小皮娘有问题。”
“少说两句,这是是严公子的人,今天这个美人要倒霉了。”
“严公子是谁呀?”
“严公子你都不认识?京城府伊严大人的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恶霸,仗势欺人,欺男霸女,性好渔色,无恶不作呀。这小皮娘,落到严公子手里,可就惨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凤帅的女儿,这是我家女奴。受不了我家公子疼爱,昨晚跑了呢。”
“对对对,我家公子厉害着呢。这小皮娘皮子嫩,仗着我家公子疼爱,趁机就给跑了。”
……
简直,烂透了。
“别碰我。”
凤轻瑶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在打手上前欲抓她时,趁其不备,伸手就按在对方的肩膀上,狠狠地一个过肩摔。
“咚......”的一声,把其中一个放倒后。凤轻瑶朝着另一个扑上来的打手,抬腿一就是一脚,直接踢向另一个打手的胯下。
吧唧一声,另一个打手自己倒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凤轻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女子防狼术!效果还真不错,幸亏当初在军营闲着没事,跟那些大兵学了两招。
“啊,救命呀,救命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两个打手痛倒在地,其中抱着胯下的那个,叫得最为惨烈。
“滚......”一系列动作后,凤轻瑶微微喘着气,身上的外衣岌岌可危,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
凤轻瑶随手将薄纱扯好,怒视面前的人。
守城的士兵被凤轻瑶这两手给惊到了,唯有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严公子,色令智昏,到现在还没没弄明白,现在的凤轻瑶不好惹。
“哟呵,还是个泼辣货,没事......本公子最喜欢调教你这种人,还愣着干嘛?一起上,给我把这个小皮娘带走,这小皮娘是我的女奴,窃取朝廷机密,本公子要亲自审问。”
严公子一扬手,刚刚停步的打手又再次扑了上去。
凤轻瑶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担心,却没有屈服,将薄纱往身上一绑,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
既然无法息事宁人,那就闹吧。
不管她想不想嫁人,但在大婚当天遇到这样的事情,凤轻瑶正火大着,既然有人送上门当沙包,凤轻瑶当然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