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元末年,孝恒帝卧床不起,大齐皇室暗流涌动,波云诡谲。
是夜。
长乐殿中,红烛暖帐。
凌绾绾被人抵在贵妃榻上。
“做,还是不做?”
赵怀羿揽上她腰肢的手用力一扯,她身上外衫霎时脱落,只余一缕薄衣。
“这就是人人口中不近女色的重华君?”凌绾绾扭动柳腰,忽然纤纤玉指攀上他脖颈。
他修长的脖颈被暗紫色的衣襟包裹得严实,足以见平日克制。
冰凉的玉指抚过他滚烫的后颈,赵怀羿幽深的墨眸里起了欲.色。
“你是第一个。”他说。
“巧了,本宫也是第一次。”
凌绾绾娇滴滴地望他,玉指还在不安分地动着,开始掠过他衣襟处的扣子。
赵怀羿出身于大齐名门世家,祖上三代皆是朝中重臣,他读圣贤书多年,家中长辈对他寄予厚望,他的每一寸欲望都只能隐藏在这副时刻谨慎持重的姿容下。
“你完了。”
欲望冲破头顶,今夜本只想威逼她,这会儿他决定改主意。
……
盯着满地打翻的墨汁和从内室后跑出来的凌绾绾,赵怀羿的眼神由震惊转为震怒。
“无耻之徒——”
孝恒帝颤手怒指向他们,突然,胸腔里有一口气没喘上来,他痛苦满怀闭上眼睛,自此再无气息。
“陛下——”
凌绾绾跪在地上,趴床痛哭。
“传令下去,陛下——薨逝,举国哀悼。”
赵怀羿沉眸吩咐身后的小太监。
“是...”
没过多久,宫内传出丧钟声,整个皇宫陷入一片死寂的哀恸声中。
当夜,崇政殿里,内阁大臣们围坐一起,商讨皇位继承人一事。
“遗旨未改,五皇子恐危矣...”内阁中的老臣陆鹤年担忧地道。
四皇子与五皇子向来不和,若他继位,内阁大臣们一心辅佐上位的五皇子哪里还有活路?
“遗旨上写了什么只有那小贵妃知晓,再找她一试或许会有转机。”
内阁大臣中,有人低声筹谋。
“我会再找她。”
……
天一亮,七位皇子进宫的消息飞速传至宫中各处。
宫人们进进出出忙着,整座皇宫陷入一种可怕的氛围中。
后宫里依依稀稀传出女人低泣的声音。
七位皇子回来,意味着孝恒帝的灵柩就要被抬棺到城外的皇陵下葬。
到那时,除了家中有权有势的妃子,其余妃子都得拉去活埋给孝恒帝陪葬。
听着那些妃子哭泣声音,凌绾绾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发抖。
她今年二十八岁,还未来得及孝敬父母,还未能回去惩治渣男...
若是死在这,就永远也回不到现实世界里了。
“不能死。”
是她活在这里唯一的底线。
“娘娘,夫人来了。”
忽然,春盈的呼唤声将她从臆想里抽离出来。
“绾儿。”
章氏自殿外急急走进来,见到她忙将她人搂入怀中,捻着帕子一个劲儿抹眼泪道:“你爹爹和你三个哥哥都进宫了,一会儿他们会护着你,那帮臣子和几位皇子若是想动你,得先问问我们凌家同不同意?!”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