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林子内惊起寒鸦声一片。
“鹅血封棺!”
“谁敢阻拦七王下葬,本王绝不饶他!”
迷迷糊糊间,夏侯筝似乎听到有人在上头恐吓,她睁开眼一瞧,我靠,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头,狭小的空间和扑鼻而来的味道让她暗叫不好!
这是被人封在了棺材内?
顺手随意一摸,尼X,身边睡了个死人?
正想抬脚踹开棺材板出去,忽然间,身边的死人竟活了,而后一个翻身压住了她的身子,“别动,等他们离开本王自会放你。”
黑夜中,男人的声音带着一抹冷冽磁性,冰冷的气息吐露在她耳边,惊起她身子忍不住哆嗦起来,常年的军医生涯让她能沉着处理各种危机,可这是哪,她不是死了?
记忆渐渐复苏,前世的她医毒双绝,外加跆拳道十级,本服务于高级军队的秘密工作室,可运气背被人出卖跳了海。
她魂穿了,还魂穿到和自己名字一样的人身上,原主本是侯府嫡女小姐,自小不受宠还是个小哑巴,天真无邪的原主与人为善,可还是被继妹设计替嫁给当今残王凤凌夜冲喜,没想新婚夜新郎就断气,皇帝下令让她陪葬,实惨。
原主的记忆在她脑中复苏,越想就越生气,好可恶的一家人啊,简直把原主当傻子玩弄!
胸口有一团怨气,堵得她很是难受。
不对,残王不是死了,那压住她的这又是谁?
他没死?
男人呼吸雄浑,她用力握住男人的手腕,虽冷冰冰的,可身子没什么大碍,她顺手摸了摸他的脉搏,我靠,他气息平稳压根就不是病秧子?
……
四更,夏侯筝把这身碍眼的大红衣裳换了后,便找了个小水潭简单洗了个脸,当看到洗干净的自己,她觉得原主还挺好看,唇红齿白肌肤如玉,还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可惜在侯府是个小可怜。
疼?
怎么回事?
她这才注意到胳膊上有很多鞭打过的痕迹,怪不得她刚刚使不上劲儿,原来这是被夏侯云那个贱人打的,原主胆小怯弱又是哑巴,被打了也说不清楚,咿咿呀呀没人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哪怕去告状,可夏侯无极却以听不清楚为由拒绝了她,还给原主许了一门婚事,对方听闻是个老色胚。
好得很、
想到原主遭受的这些不公平待遇,她眼中划过一抹弑S,拽紧了拳头,夏侯云,夏侯无极,宋小婉,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清洗干净后她便想寻着记忆回侯府,刚到侯府大门口,一个身穿灰色裙子的丫头就朝她匆匆跑来。“小姐你闯祸了怎还敢回来,快逃吧,去找你的外祖父躲躲,他一定会看在夫人的面上帮您。”
眼前的丫头叫大红,此时正担忧的看着她,夏侯筝无语反问,“我闯祸,你没搞错?”
这丫头她想起来了,是原主的贴身丫头,对原主还算忠心。
“小姐,您会说话了?”
丫鬟大红被她突然会说话弄蒙了,要知小姐从前可是个哑巴。
“傻丫头,我会说话你不高兴?”
“高兴,太好了,小姐不是哑巴了,二小姐和夫人背地里常笑话你个哑巴,这下可终于......”
……
谁?
外面传来一道女子玩味清冷的声音,这让夏侯云脸色微变,谁在说话?
众人扭头瞧去,当看到穿着粗布麻衣的夏侯筝,夏侯无极差点没认出她来。
“大胆,你是何人?”
夏侯筝则挺直了背脊,她刚刚在外面听的明明白白,继母的算盘打的真响,背锅的是她,荣华富贵是她女儿夏侯云。
想屁吃吗?
夏侯筝则慢慢走到夏侯无极身边,眼神冷冷打量眼前的老东西,他就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可原主在他身上没有得到一点的父爱。
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宋小婉母女。
这让她心里极度愤怒不平衡,当众就开始揭短,“我是何人,侯爷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难道忘了,当年我母亲嫁给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一穷二白的书生,就连亵裤都是我娘替你买的?”
这话一出,夏侯无极感觉老脸都丢尽了。
她是夏侯筝没错!他最恨有人揭他短说他当年的窘迫事。
“你没死还会说话?”
夏侯无极觉得太不可思议,她不是和残王一起被活埋了?
“死?”
“娘亲保佑,我福大命大,从棺材内爬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