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答应了只要我给你银子,你就不卖绵绵吗?!”
耳边一声怒呵,脖子上的力道逐渐收紧,越来越强横,窒息的感觉让江喜宝眼前一片昏暗,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
上一秒她还在医院加班加的头昏目眩晕倒在地,下一秒就到了这里。
还没睁眼就被人按在床上,脖子上掐着的手猛地的收紧,隐隐有掐死她的趋势。
“棉棉在哪?你把棉棉藏到哪里去了?”
他一阵咳嗽,几乎要将肺咳出来,语气极冷,“咳咳咳,早知道你如此恶毒,我当初就算死了也不该娶你。”
有病吧!她可是万年单身狗!!!
江喜宝涨红着脸,呼吸急促,眼前也阵阵发黑,再被掐下去,她早晚会被掐死的。
她开始挣扎起来,一脚踹上男人的胸口,猛地用力。
脖颈一松,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口鼻,也因惯性,她摔下床,摔得眼冒金星。
“咳咳咳。”江喜宝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男人也被踹的磕在墙上,捂着胸口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视线逐渐清晰,她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裂缝的土墙,满是灰尘的泥巴地,破旧的柜子和木床,还有床上那个捂着胸口,面容清冷,气的不断咳嗽的男人。
这一幕幕都告诉她,她八成是赶上时髦,穿越了!
……
江喜宝瞪了一眼门,挖就挖,该死的男人,她非把土豆砸他脸上不可!!!
扭头顺着小路往村口走,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条路的尽头连着村口的一条河,供全村人用水。
河上架了一座木桥,穿过木桥,就是山。
山上枯树成片,地皮黄土覆盖,寸草不生,江喜宝沿着山上的土路走了一大圈,别说土豆了,她连一个绿英英都没见到。
累的她一头汗,江喜宝实在走不动了,索性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屁股还没暖热,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细微的呼救声,一阵又一阵,声音一次比一次弱。
寻着声音摸过去,江喜宝走到了一处深坑的上方,坑里坐着两个一黑一白的团子,还有一个磕破脑袋的男人。
听到动静,三个人抬头,一看到是她,脸上顿时怨嫌起来。
江喜宝也认出他们,元瑾肆的双胞胎弟弟,那个破了脑袋的男人,恐怕就是元家大哥,元盛了。
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好嘛,没一个人喜欢她,她往后的日子怕是一步一个坎了。
“喂,晦气鬼,快想办法把我们救出去!”元枫掐着腰,不耐烦的大喊。
“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晦气鬼克的家里越来越穷,粮食颗粒无收,我们才不会上山,也不会掉进来,你必须负责!”
一口一个晦气鬼,听的江喜宝心里不舒服,原主晦气骂她干啥?
但她也没说什么,现如今,她就是这个晦气鬼原主。
元盛虽然心里对她早有不满,但面上还是顾忌他是二弟的媳妇,疏离的咳嗽了两声。
……
下一秒,他就又被打脸了。
一头几十斤的老母猪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过来,直愣愣的撞到江喜宝身边的树桩上把自己撞死了,她屁股后面还跟了两个小猪崽。
猪妈妈死了,小猪崽慌的乱跑,正好掉在了土豆坑里,看着江喜宝嗷嗷叫。
元晨惊的坐在了地上,二嫂运气真是好,这么大的猪都主动撞死在她面前。
元盛一看这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元枫也差点一口水把自己呛死,不停的揉眼,不敢相信这一幕。
他们懵江喜宝也懵,这运气,没谁了。
“大哥,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元枫依旧没法说服自己相信。
元晨闻言伸手掐了他一下,呆愣的问,“三哥疼不?”又看他疼的呲牙,缩了缩脑袋,“疼就是真的。”
“要你说?!”元枫瞪着他。
许久没见过那么多肉,元盛伸手摸了摸猪腿,又肥又大,鼻息间还有猪肉味,是真的。
“是真的猪肉。”
话落,他又看了一眼江喜宝,难道她真的转运成福星了?
眼瞅着天快黑了,无论如何,先将这些东西弄回家再说。
近一年没吃肉,元盛激动的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肩上扛着猪,手里还提了一箩筐土豆,两条腿倒腾的飞快。
两兄弟抱着两个小猪仔跟上,江喜宝则走在了最后,脚步也紧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