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花瑾的眼皮刚刚掀开,大红色的肚兜,鲜艳刺目!
火辣又疼痛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
身上爬满了新鲜的伤痕,皮肉绽开的地方,鲜血正肆意的流出来。
“大哥,这个贱人竟然敢在新婚之夜逃走,直接打死算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环顾四周,伸出自己的双手,竟然还在......
她不是因为与顾之衍私奔,姨娘被活活打死,几经奔波之后,她最后也落得个双手双脚也被砍掉,然后沉入池塘的下场吗?
她这是重生了?
竟然还是在新婚之夜!
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清雅俊朗的男人盛非白,文昌侯府嫡长孙,正她的新婚夫君,不言苟笑,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不战而栗。
花家是商户,因为花家老祖宗之前对盛家有恩情,两家有了嫡出联姻的约定。
对花家来说,原本攀上盛家姻亲可以说是祖上冒青烟,但是自己嫡出的姐姐花染看不起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残废的男人,不愿意嫁过来,就让自己顶替过来。
上辈子自己早已经心有所属,加上顾之衍许诺能够将姨娘带出来,她就轻信他的话,与他私奔......
她跟着他去了最北的极寒之地顾州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跟那人的计谋......
最终,她在顾州被卖进青楼,过着蝼蚁般的生活!
……
“盛家所有人都出来接旨......”
听见外面的声音,她很快就睁开眼。
在空间里面的花间很短,她的伤口并没有恢复好,但好在已经不流血,疼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她赶紧去了外面。
彼时,盛家所有的人都跪在门口,花瑾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也跟着跪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文昌侯中饱私囊,罪不可赦,从即日起,文昌侯府全家贬为庶民,即刻发往顾州,钦此!”
随着宣读圣旨的话音一落,盛家的女眷晕倒一大片,盛老夫人当场就气得吐血。
“娘......”盛家二老爷子叫了一声,走过去连忙扶起盛老夫人。
“我说文昌侯府,接旨吧。”
“公公,这件事会不会弄错了?”盛家二老爷说道,“我爹爹在朝数十年,一身清白廉洁,怎么可能中饱私囊?他如今已经去世,这......这会不会是有人陷害?”
“盛大人,这是圣上的意思,你若是有什么疑问,你去可以问圣上。”宣读圣旨的公公说道,“但是今日这圣旨,你们若是不接的话,那可是抗旨不遵,可是会S头的。”
盛家的人瞬间泄了气!
“我们盛家接旨!”
那公公扫了一眼盛非白,“还是盛大少爷是个明白事理的,圣上说了,给盛家一晚上的花间,明日便有人专门送你们去顾州。”
皇宫里面的人走了之后,盛家哭声一片。
“造孽啊,老太爷才走,咱们盛家就被流放了,这......这......还让人怎么活呀。”
……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瑾自己的错觉,原本狭小逼厌的空间,竟然变得比上次进来的时候大了一些。
之前里面一片混沌,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个时候她竟然在脚边发现了一些绿色的植物,还长得十分的旺盛。
花瑾诧异,如今外面正是寒冬腊月,没有想空间里面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难道这空间除了修复东西之外,还能让植物在里面快速生长?
虽然她迫切的想要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得快一些,但是为了避免让人怀疑,她不敢在空间里面多待。
伤口要是愈合完毕,万一被盛非白发现的话,她到时候就算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天很快便亮了,花瑾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很快便睁开眼睛。
......
圣意难违,就算是盛家的人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被流放的事实。
好在,盛家百年根基,皇城里面沾亲带故的人不少,虽然不至于向皇帝求情改变悲惨的命运,可打点一下却是没有问题。
盛家之人,一路向北,出关之后,走过草原,翻过雪山,一路向北,终于在半个月之后到了月国最荒凉,最寒冷的地方,顾州。
“盛大人,地方已经到了,你们好自为之。”
官差将人送到之后,打了个招呼很快便离开。
盛家的人跟着顾州接应的官差到达目的地之后,直接就傻了眼......
低矮的房屋,破败不堪。周围数十米的地方全部被冰雪覆盖,寸草不生。不仅如此......盛家的人丁兴旺,嫡出庶出五房人口加起来快二三十口人,这房子压根就不够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