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透心彻骨!
昏迷的李朝歌被激得一哆嗦。
几乎同时,耳畔惊雷般炸起一道陌生男子的惊叫声。
“别......别S我!不关我的事,是大小姐逼我侍奉她的......”
李朝歌迷糊睁眼,只见一男子从她榻上翻滚在地,身上衣衫不整,脸上还沾染着朱红色的唇印。
而她身上也仅剩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
还不等李朝歌反应过来,一道怒喝声突然炸响。
“你这个逆女!”
门口处火光汹汹,父亲李长源的脸明暗不清,却怒气弥漫。
下刻,几只手粗暴地将她拽下床,一巴掌猝不及防地狠扇在脸上,李朝歌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李长源怒不可遏:“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竟然与人通奸!我们李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浪荡女!”
李朝歌被打得头晕目眩,周围私语跟长脚了般直往耳朵里钻。
“咱们大小姐不愧是淮陵第一美女,这身子可真不错!”
“我就说,大小姐守活寡三年,又成天扎在男人堆里谈生意,不找几个姘头怎么可能?”
……
“不过这女子也太弱了点......”
瞧了眼被竹篾划破的白皙柔荑,李朝歌无奈一叹。
上一世她满手厚茧,哪会这么轻易受伤?
纵使她武功盖世,这具身体却是从未练过武,实力难以发挥。
“武馆的家主竟然不会武功,你不受欺负谁受欺负?罢了,弱是弱了点。打嘛,倒也能打。”
-
李家,灯火通明。
一丫鬟打着灯笼匆匆路过无人的游廊,身后忽地起风,她正想回头,后脖颈便被人掐住!
灯笼掉在地上。
“别叫!我问你,李存信和李长源在哪里?”
脖子的力道加重,丫鬟吓得浑身发抖,哭着道:“应、应该,在、在祠堂后房休息......呃!”
手起手落,丫鬟被打晕在地。
......
祠堂大门敞着,只有寥寥几人在来回忙碌,等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族门长辈,商量改易家主一事。
没人发现一道黑影奔向后房。
……
有道是输人不输阵。
李朝歌一抖长枪,稳扎身形。
柳叶枪头在逐渐逼急的熊熊火光之下,寒光隐显,直接将李青平逼得后退了半步。
李青平肩背绷直,眼神忽变。
这人明明不像个会武的人,怎么有这么强的气势?
难道已经强到可以隐藏内力?
若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他右手悄然探入袖中,捏住几只淬毒的蝴蝶镖。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与我李家又有何冤仇?不如细细说来,没准儿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没、没错!我李存信没惹你们任何人!”
李存信在麻袋里痛声附和,李长源早在看到李青平出现时就晕了过去。
这一拖延,李朝歌已经悄悄找好了退路,她当即冷笑一声。
“也不是什么误会,不过就是S人偿命!”
李青平闻听一惊,眼疾发现人要跑,手快丢出蝴蝶镖。
“铛、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