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影视城,某电影拍摄现场。
“怎么样?特技演员到了没有?”导演语气有些恼火,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剧务低声下四的笑脸答着。
“这演员是个什么人,这么难请吗?你答应她一天多少钱的?”导演牛逼的另一个重大原因就是他可以随便克扣演员的工资。
“不多不多,五百!”剧务怯生生地回答道。
“你给我记一下,从现在开始,每迟到一分钟扣她一百!”导演的语气不容商量。
剧务为难地看着导演:“要是她迟到六分钟咋办?”
“交一百块,否则换人!”导演怒斥道。
剧务虽然心里不服,嘴里却不敢出声,交钱来玩命,你以为来的是个傻子啊!
来的的确不是傻子,可她有一个毛病,这也是比傻子更要命的地方,就是认准的事情,绝对要做到,否则她会感觉比死还难受,她就是市杂技团的程沐言。
程沐言不是漂亮的女生类型,她长相十分普通,就像邻家的小妹也或可能是隔壁的大姐姐。虽然程沐言不是年轻人眼中的偶像,可是功夫却十分了得,团里的姐妹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不要说女的了,就是男队员照样被练趴在程沐言的拳脚之下!
这次,电影有一个镜头相当的有难度,就是让一个妃子从房顶上跳下来。虽然房子不高可是女主角娇滴滴的,根本无法完成这个带有危险性的动作。偏偏导演又要拍得有真实性,剧务只好来杂技团找人帮忙。
好在杂技团的队长很热情,立刻把程沐言叫过来。剧务看了看程沐言的体型,满意地点点头:“就是她了!”
程沐言其实也很喜欢拍电影,虽然只是临时替身一下,可是能在银幕上留下自己的倩影那也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今天,其实她很早就出发了。事情也不知怎么那么巧,就在程沐言开车前往影视城的时候,她无意中发现了网上一直通缉的在逃犯王某,凭着神圣的使命感,程沐言立刻跟踪上了。一边开车一边把情况向110汇报。
……
程沐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还是那种很精致很典雅的床,被子是软绵绵的,摸起来很舒服,就是身边这个男人有点讨厌。
哎呀!我的身边怎么会有男人?我程沐言可是正宗的黄花闺女,这男人是从哪里来的?
程沐言一脚就把身边这位男士踢醒了,只见这位男士用颤抖的手指着程沐言的鼻子,表情痛苦而又无奈:“你还让本王活吗?连睡觉也不安稳,不行!我今天就跟父皇说,我要跟你分床睡!”
说完,那男的外套也不穿,穿着睡衣就出去了。
程沐言听得晕晕的,什么本王父皇的,八成拍电影的吧!我记得导演是让我拍一个镜头的,不过不是床上戏,是从屋顶上往下跳。这该死的导演,肯定又在忽悠我!不对呀!我好像没到影视城就遇到一个在逃犯,我还踢飞了他的手枪,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莫非我当时太用力自己晕过去了,然后我的队友把我送到影视城,导演趁我意识不清醒趁机拍床上戏?这逻辑上虽然说得过去,可是世上恐怕还没有这么无聊的导演吧!再说,就我这长相,怎能入导演的慧眼?
“吸”程沐言本能地吸了一口鼻涕,“靠!最近怎么回事,几天没锻炼竟然感冒了。
“吸,吸,吸……”哎呀!我的鼻涕怎么这么多,看来我真是感冒了。
“哎呀!哪里这么臭?好像是谁口水味。程沐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的那个娘呀!我竟然流哈喇子了,虽然这是睡觉时候流的,那也是不可原谅的,这要是让我那些队友知道了,谁还会和我一个房间啊!
程沐言立刻去找餐巾纸,可是找了半天就是没有,只有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斜搭在桌子边。
程沐言想都没想就把手帕拿过来往嘴边擦。
“哇!咳咳!”程沐言被手帕的臭味熏得几乎要呕吐了,“这,这什么破地方,我要洗澡,来人,这里有人吗?”
程沐言刚喊完,外面果然进来一人,白白净净的,年纪也就十四五岁:“娘娘,您叫奴婢?”
果然是拍戏,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入戏,这里连个摄像机也没有,你演个啥?
“你,你把导演给我找来。”
“导演,什么导演?”那姑娘站着也没动。
……
程沐言试探着问王爷:“你刚才说父皇要来?”
“嗯!”
“那父皇是谁?他叫什么?”程沐言小心地问。
那王爷苦笑一声:“好了!你快去尿尿,别想那么多,阿云,你要把娘娘身上洗一洗,回头别熏着父皇。”
“嗯!奴婢知道了,娘娘,奴婢领你去尿尿。”阿云说着扶住程沐言慢慢朝一个小房子走去。
程沐言被扶着走进了那间房子,只见里面摆着一个木制马桶,很奇怪的是马桶上还加了把锁头。
程沐言奇怪极了:“喂!这马桶干嘛还上锁哦?”
阿云一听“扑哧”一乐,随即很麻利地把马桶盖的锁头打开:“娘娘,您就别问了,赶紧尿尿,回头又来不及了再尿身上。”阿云说着伸手替程沐言解裤腰带。
程沐言奇怪极了,心说就算我穿越了,那也没必要让你来解裤腰带吧!你这服务也太周到了!这统治阶级的地位也太高了,裤腰带都要别人解,这也太过分了。程沐言没好气地自己拉下裤子,一屁股坐在马桶之上。老实说这会儿程沐言也确实有些内急,她一使劲,只听得“吱……”一声,把尿畅快淋漓地撒出去。
阿云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娘娘今天真乖,一下子就把尿拉完了。”
程沐言瞪着疑惑的眼睛看着阿云:“你不会把我当成傻子吧!”
阿云继续道:“娘娘,好了没有?好了奴婢给您擦擦。”
哇!程沐言几乎要疯狂了,这种地方也是外人可以擦的:“你,你,走开,我自己来。”
阿云只是挪开半步,不放心地说道:“要擦干净点。”
程沐言拿过一个手帕低头准备擦拭,忽然一阵尿骚味扑鼻而来,哇!我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