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瑾为自己的懦弱付出了代价。
被诬告与人通奸,还没自证清白那人一句“如果今天你不吊死在这儿,明日替你吊死的便是你娘亲了”,便逼得她活活吊死。
死后,她的魂魄被束缚在被吊死的树上,原以为死后柳姨娘能放过自己的娘亲,但是没过多久......
柳芙烟笑的猖狂:“你养出来的好女儿通奸,丢了整个张府的脸,如今你又在哭什么?!”
她看见柳芙烟脸上的笑毫不掩饰的讥笑嘲讽。
可孔氏又怎么可能回答,她容貌昳丽,若不是以前受了刺激,痴痴傻傻,哪儿还轮的到什么柳氏。
“娘亲给瑾儿做荷花酥,瑾儿乖,娘亲听话,不惹瑾儿生气了。”
廊下,柳芙烟揪着孔氏的发髻,狠狠的往墙上撞。
边上的张菁莲很是嘲讽:“娘亲你看看这一个傻子!还不知道那个贱蹄子永远回不来了哈哈哈!”
树里的张念瑾愤怒至极,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两个人撕碎,却只能无力的颤动着树梢。
柳芙烟发泄完情绪,让人喂孔氏汤药,没过多久孔氏浑身抽搐暴毙而亡,即便是死了,又将尸首扔到水里,泡发营造溺水而亡的假象,最可笑的是,她那个父亲,竟然只是看一眼,就相信了柳芙烟的说辞。
她看着娘亲的尸骨随便用凉席一卷抬出去。
而她就这样看着她们“一家人”逐渐其乐融融。
看着张菁莲高嫁,看着她这个父亲,子孙满堂,高枕无忧。
日起日落,季节更替。
……
众人纷纷感慨张念瑾是个善良得无可救药的大小姐,偏偏张府的二小姐城府极深,果然是嫡庶有别。
不远处,台上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几乎是笑出了声。
“怎么了?”身旁人问。
“无事,”他答:“看见了个蜜里藏刀的。”
而张菁莲这么大没受过这种白眼,宴会也不参加了,跑回到府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向娘亲柳芙烟告状。
窗外是熟悉的桃树,此时桃花一朵朵在枝头绽放,而屋内的摆设,更是和前世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张念瑾几乎是恍若隔世。
“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带着柳姨娘过来,怕要对小姐不利!”丫鬟珍珠急急忙忙地跑入让张念瑾回过神来。
那对母女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张念瑾的目光沉了下来,这一次,一定不会让她们再得逞了。
“去叫我爹来。”她吩咐道。
婢子应下。
她发现大小姐竟有些与往日不同了,大小姐不是向来懦弱吗?又怎会有如此锋芒?
“张念瑾你给我出来!”未见其人,柳姨娘尖锐刻薄的声音便在门口响起。
话音刚落,衣冠贵气地端站于眼前,俨然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在她的身后,张菁莲一副有人撑腰的猖狂样。
“娘,就是她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了丑,可不能放过了!”张菁莲躲在柳芙烟后面,流转的眸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
……
张念瑾看着坠子,心中不禁十分感动。
她将坠子取下来,想要找个盒子装起来,却不知碰到了什么,木头项链竟像机关一样打开了!
里面是一把钥匙!
也是在此时,她听见了脚步声,下意识将钥匙收了起来。
张念瑾抬起脑袋,看见了一个丫鬟没有任何通报,提着一个饭盒进来了。
来人是孔氏院中的婢子翡翠。
张念瑾心中疑惑,翡翠为何刚刚不见人,如今却姗姗来迟?
“大小姐,奴婢奉老爷之命来请夫人回院中用食。”
翡翠声音里并未对她有多少敬意,甚至隐隐还听得出一些轻蔑和看笑话的意味。
张念瑾当即便觉得不对劲儿,难不成是张文天又觉得愧疚了?她开口道:“夫人不适刚吃了药,你回去告诉柳姨娘,夫人不去了。”
“不…不是柳姨娘,是老爷吩咐的,一定要请夫人过去。”说着,翡翠不顾张念瑾阻拦就要将惊恐的孔氏拽走。
张念瑾才不相信她说的话,张文天这么厌恶孔氏,怎么可能会一起用餐,一定是柳姨娘!
张念瑾怎么可能就这样看着婢子这带走孔氏,当即去护着。
争执之间,翡翠所携的饭盒摔落在地,露出馊到发臭的饭菜。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念瑾的目光下一秒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