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童感觉头痛欲裂,后脑勺仿佛被锥子凿开了。
这Z弹后劲儿可真大——
不对!
她为了救商场游乐园里的孩子们,抱着引爆Z弹的歹徒冲出大楼,那Z弹足够把他俩炸成渣渣......
姜宛童正想着就感到一双手在撕扯她胸前的衣服。
找死!
自从学了擒拿术,就再没人敢对她这么无礼!
姜宛童下死劲的抓住那双脏手,一个刁拿旋腕卸掉了对方一双胳膊。
对方S猪般的叫声也让她彻底回神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短打的猥琐男人,他正因为疼痛而暴怒,抬腿要踢姜宛童。
姜宛童飞快就地滚开,顺势飞踢对方小腿,将他踢倒,接着挺身跃起,狠狠踢了对方裆部。
那男人在双臂脱臼和断子绝孙脚的夹击下总算翻着白眼疼晕过去。
姜宛童也因为这一串动作而眼前发黑,她看到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有一块染血的石头,伸手一摸后脑勺,满手的血。
这里也不是她之前救人的商场,而是一处灌木丛——
这时一股回忆涌入她的脑中,她不禁捂住头一声闷哼。
原来她已经从21世纪的房产销售员穿成了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同名小村姑!
……
姜宛童看到林爽带来好些长舌妇,差不多是把大半个下河村的“宣传队”都拉来了。
呵,还有个熟人,那个又干又瘦一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不正是原身的准婆婆于寡妇吗,看来今天这事儿也少不了她的份。
姜宛童心中冷笑,面上却惊慌的扑向于寡妇:“于大娘救命!王永利要S我!他说有人花二十两银子雇他要我的命!”
那血丝拉忽的模样直接把于寡妇吓了个哆嗦,其他人也都惊呆了,似乎是没想到捉奸怎么变成了凶S。
还是林爽最先回神,她看着姜宛童的惨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赶紧对着不远处的王永利大喊提示:“王永利!你怎么跟姜宛童在一起?!你到底要做什么?!”
王永利被姜宛童弄得浑身疼,尤其两腿之间更是让他气恨,这下见到“救兵”,连忙配合着做戏,嘴里不干不净的哭天抢地:
“童娘宝贝儿,你头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磕的,而且我两条胳膊都脱臼了,怎么可能S你?就算你嫌弃我今儿没伺候好你,也不能这么诬赖我啊!”
“我说姜宛童,你也太不知廉耻了,跟表哥订了婚了还勾搭别的汉子!”林爽顺着话就开始指责姜宛童。
“童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知恩对你多好,你怎么能背着他做这么不检点的事!”于寡妇也连忙一副失望的表情,要把姜宛童的私通名声坐实。
“于大娘,林爽,你俩眼睛瞎了?他手里还拿着砸我的石头呢,这明显是在冤枉我啊!”姜宛童指着王永利说。
王永利刚刚疼的有些迷糊,又只想着诬陷姜宛童,竟然这才发现手里握着那块滴血的石头,下意识就给扔了。
这一动,那胳膊脱臼的说辞也不攻自破。
“我胳膊,我这?”王永利懵了,立刻又哎呦着耷拉下胳膊继续装,可再没人信他。
姜宛童疾言厉色:“王永利今日能拿钱S我,明日就能拿钱S别人,就能拐孩子去卖!他本就是无赖,尝到害人的甜头,以后肯定更要作恶多端!大家赶紧抓住他送去衙门!”
古代等级森严,平民对官府有天然的畏惧,王永利也就是个村里的混混,这种人最欺软怕硬,真让他上公堂,没准都能尿裤子。
……
姜宛童表情认真的说:“爽姐,别怕,我听说大锦律法规定,谋财害命者,苦主若是死了,主犯就得斩首,就算苦主受伤未死,主犯也得受绞刑,连从犯都得被打几十大板。”
姜宛童根据前世了解的古代刑罚,胡诌大锦律法,有条有理的吓唬他们。
林爽瞄一眼王永利,见他惊的脸都白了,赶紧说:“你肯定骗人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骗不骗人,见了县太爷不就知道了?王永利若是供出主犯还好,供不出来他就得被吊死!这是为民除害!林爽,你也是受益者,不用怕。”姜宛童假模假样的安慰林爽。
她话音刚落,王永利就叫唤上了:“林爽,你当初雇我的时候可没说要搭上命啊!不行,这活儿我不干了!你们放开我,去抓林爽!她是主犯!要吊死也该吊死她!”
王永利不管不顾的大喊挣扎,而姜宛童想要的效果也达到了。
“你胡说!你这条疯狗竟然敢栽赃我!我打死你!”林爽尖叫着去撕打王永利。
抓着王永利的婆妇们都因为这反转震惊,竟一时没抓好,让王永利挣脱,跟林爽撕打在一起。
“你家开酱油铺子的,下河村就你家最有钱,不然谁能给出二十两银子!”王永利盛怒之下几巴掌抽在林爽的脸上,边打边骂:
“贱货!你雇我去糟蹋姜宛童,不就是为了让姜宛童给你腾地,好嫁给林童生吗?!现在事没成就想让我做替死鬼!你休想!我就算死也得拉你垫背!还敢打我?我打不死你个贱货!”
“姨妈救我!啊!姨妈!”林爽不是王永利的对手,捂着要害向于寡妇求助。
于是两人混战就变成了三人混战。
围观的婆妇们从起初的懵逼变成了津津有味:好家伙,这一波三折的,真是带感!
姜宛童达到目的,就懒得再看狗咬狗,她得让人把她送去看大夫,否则就得再度挂掉了。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传进灌木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