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钺,尽余欢的毒,没那么好解。
我沈宴,也不是那样不堪。
若有来生,我希望,自己一定不要遇到你……”
……
萧王府今日
宾客满堂,弦乐欢畅。
但相比如此热闹的前厅,海棠苑里,却是一片的死寂。
“王妃……您、您当真要这么做?”柳儿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几许惊颤。
沈宴将面前砂锅内的参汤盛出来。
参汤尚热,放在托盘上,升起氤氲的雾气,将女子的面容衬得更加莫测。
“将这碗汤送到洞房里,告诉她,是给王爷进补的。”
室内一阵沉默。
良久,柳儿起身端了托盘出去,门打开又关上,冬夜的风吹进来,沈宴拢了拢衣服。
今日的她,要做一件大事。
解脱别人、也解脱自己的大事……
……
敢……
有什么不敢的?她连死都不怕了。
用力将宽带扯开,顿时,艳红的喜服从身上滑落,喜服之下,空无一物。
莹白、饱满……
与艳红色相互交错。
男人闭了闭眼,但小腹处升腾的欲火却越烧越旺,更何况,还有一双作怪的手,在他腰间来回摩挲着……
“贱人!”
猛地睁开眼,萧钺抓住沈宴的手,眼神中除了欲望,还有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讽:“你们沈家的人,都这么下贱?”
“沈征那老匹夫要是看到他当宝贝疼的孙女这么淫荡的跟人求欢,不知、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连声的质问,让沈宴的呼吸一窒,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痛楚。
但很快,她便将这痛楚压下去。
笑得越发灿烂:“萧钺,当初是我救了你的命。我让你娶我,可不是为了守活寡的,我才是你的正妻……”说着,手已穿过层层阻隔,落到男人的坚挺上。
眼中的光彩愈发灼热,看向他:“萧钺,要我!”
话落,下一瞬,耳垂猛地一痛。
身子腾空而起,天旋地转间,身子便已经被人扔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