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自S啦!”
喜气洋洋的安王府里,猝然响起一声叫喊。
清冷的新房里,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一根白绫吊死在了房梁。
“去,去叫府医!”
“你们几个,把王妃弄下来!”
随着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秦璃歌就被几个丫鬟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婚床。
昏昏沉沉间,耳边全是冷嘲热讽。
“切,我还以为她挺有种,要扒着我们王爷一辈子呢!这就死了?”
“死也不会挑时候,沉的和死猪一样,刚刚差点压死我!”
然后那女人狠狠地朝着她脸上啐了一口。
“这头丑猪日日追在安王殿下身后,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她爱惨了殿下。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择手段要抹黑我们殿下的名声。”
“这不,硬生生给自己磨来这婚约,也不知道秦家嫡女怎会是这等人!”
几个侍女咬牙切齿的说完,也不管这榻上之人到底是死是活,发泄似的狠狠关上门,直接走了。
秦璃歌呼吸一滞!
什么安王?什么自S?
……
殷时卿又气又恼!
他做梦都没想到,女人竟敢如此放肆!
尤其是对上那张又丑又肥的脸,他更是倒尽胃口!
殷时卿恼怒的爆喝:“秦璃歌,你给本王滚下去!”
秦璃歌却故意似的,狠狠地坐在他身上,看到男人被压得气都喘不上来,这才轻笑一声。
“安王殿下,需要我提醒你,这会儿是我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吗?”
“所以,我主动一点,又有何妨?你只需要献出自己这个人,乖乖配合就好了。”
殷时卿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辱过!
他只觉得自己是被一只猪给轻薄了!
可女人重的宛若一座大山,那张油腻肥硕的脸就在他眼前来回晃,还......强吻他!?
殷时卿奋力挣扎,气的快要吐血!
“安王殿下,你若是喊破了喉咙,外头那些个侍女侍卫们,只会觉得咱们这春宵一刻,实在是太过激烈。”
殷时卿咬牙切齿,女人却重重的吻上来。
“不错,听闻你洁身自好,还没碰过女人。”
殷时卿恼怒到了极点,可女人力气极大,他挣扎间,甚至还被女人点了穴位!
……
殷时卿说着,手执长剑就上了楼。
秦璃歌三个时辰前,就知道自己要临盆,可她不知道殷时卿到底还有没有在找她,她不敢兴师动众,加之自己就会医术,所以最终还是决定自己来。
第一个孩子生的十分顺利,是个女孩。
可第二个孩子,折磨了秦璃歌整整两个时辰才生下来!是个瘦弱的男孩,甚至都没怎么有力气哭。
殷时卿的脚步声宛若催命,一步,又一步!
秦璃歌只能庆幸,前两日她为自己逃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只是眼下......
是需要作出一定取舍了。
她盯着第二个孩子娇弱的样子,狠狠地咬了咬牙,草草处理了一下,就将孩子塞进密道里。
密道里,早早有人在接应。
“按照计划行事......”
秦璃歌已经十分虚弱,可她必须要在这种时候,彻彻底底和殷时卿做个了断!
从今往后,让所有人都相信,她秦璃歌已经死了!
她攥了攥手,抱着还在啼哭的女儿,拖着身子,吞下早已准备好的药丸,提着长剑,一步步的往外走。
殷时卿刚上楼,就看到了满身是血,神行狼狈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