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声雷鸣,振聋发聩,也将李承阳惊醒了过来。
身边躺着七八具雪白的娇躯。
巨大的圆床上,佳人们睡得香甜,无论样貌身材,都是一流,数条修长圆润的**纠缠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疲倦而满足的笑容。
这样的场景,让李承阳很是得意。
穿越之后最令他流连忘返的,就是这秦河上的花舫。
没办法,谁叫自己年少多金,才华横溢,还是大夏王朝最受宠爱的皇子呢?
虽非嫡长,无缘继承皇位,但父皇、母后和自己那位英明神武的太子大哥,都对自己宠溺万分,有求必应。
可能是想要弥补些什么吧......
管他那么多呢,能重活一世,还能在这富庶繁华的大夏朝做个逍遥自在的清闲王爷,酒池肉林,夜夜笙歌。
还要什么自行车?
明天就是自己的十八岁的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及时赶回来。
好几天前就听兵部说了,太子连战连捷,大败北凉,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这次回来之后,他应该再也不会离京了吧?
此刻天才刚刚亮,难得起了个早,去跟母后请个安吧,正好再借着生辰的由头骗点儿钱。
……
轰!
惊雷再起!
李承阳竟是没能站稳,一个趔趄,坐倒在地。
便在此时,李宏乾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承阳......承阳......是承阳来了么?”
李承阳立刻连滚带爬的来到榻前,握住父皇的右手:“父皇,是儿臣,是儿臣,儿臣来了!”
李宏乾再次艰难发声:“承阳,江山社稷,交予你手,勿要辜负父皇,辜负祖宗,辜负大夏千万百姓!”
李承阳却已经是泣不成声。
“不许哭!”
李宏乾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竟是厉喝出声:“你是我李宏乾的儿子,身上流着大夏皇族的血脉,不许哭!”
“好,我不哭,我不哭......”
李承阳连忙拭去眼泪。
“江山为重,社稷为重,黎民百姓为重,苍生福祉为重,儿啊,你要切记!”
李承阳又是一愣,他知道父皇的意思,也明白这样的选择虽然无奈却是必须,但胸中就想被压上了一块巨石,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记住了没有?!”
突然又是一声爆喝。
……
没有任何回应。
魏王和林若甫便齐齐皱了皱眉。
随后,李承阳再次开口:“父皇问,有什么紧急军情?”
他要做最后的确认。
与此同时,南薰殿的大门,再次缓缓关闭。
天空阴沉,雷鸣电闪。
殿内昏暗,气氛肃S。
一代明君的身边,只剩下一个废物皇子。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儿。
这般情形,给了魏王足够的信心和胆量:“父皇,皇兄在回朝路上遇伏,全军尽没,皇兄他自己也......”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神态显得悲戚万分。
但眼神中却饱含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李承阳无声冷笑。
皇兄?
连太子的称谓都已经不用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