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过后,妾身就是殿下您的人了。”
“还望怜惜。”
……
平阳郡主府。
郡主闺房内。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苏旭猛地发现眼前环境变了,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房间。
雕栏玉切,木窗镂空,盘金银线地毯,尽显极致奢华。
并且,在自己身边,还斜躺着一个罗裙半解,媚眼如丝,露出极深沟壑的古装美女。
“我这是……穿越了?”
望着陌生的一切,苏旭思绪才刚有所反应,大脑便传来一阵剧痛,脑海深处不断涌现陌生记忆。
苏旭,字慕白,年十九岁,太子独子!
更是因为出生之际恰逢九星连珠,边疆传来大捷,令龙颜大悦的景帝御笔朱批传下了’传世之孙,永世其昌‘八个大字。
换而言之,即使他再平庸,只要不作大死,皇位顺理成章就会到自己手里。
只是……
理想和现实总是背道而驰,处境甚至可以说岌岌可危。
……
哒哒哒……
半个时辰后,房外一阵密集脚步声传来。
紧跟着,在房门被先行赶到的禁军粗暴打开刹那,早已和杨幽若坐在桌前饮茶聊天的苏旭,直接拍案而起,阴沉着脸看向闯进来的两队禁军:
“此乃郡主闺房,尔等竟敢私闯,谁给你们的够胆?”
“是不是还想将你们手中刀剑架在本王这个太孙的脖颈上!”
苏旭越说越气,一掌将桌上茶盏扫到地上,眼中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
“是本宫给的胆子,你有什么不服?”
苏旭话音刚落,一位身穿凤袍,头戴凤冠的老妇人,便在宦官的搀扶下从院外走了进来,并且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人。
苏旭脸色一变,还不等他和杨幽若上前见礼,皇后杨娴的声音便再度响起:
“旭儿,有人告诉本宫你对幽若欲行不轨,可有此事?”
苏旭行礼道:
“回皇奶奶的话,孙儿前来郡主府,乃是同幽若姐姐小聚修补关系,何来欲行不轨?”
“倘若孙儿真有此想法,无外乎前去西山求皇爷爷将旨赐婚罢了,为何要私下行那下贱苟且之事?”
“孙儿不知道是谁向皇奶奶通报诬陷,还请皇奶奶让那人与孙儿当场对峙,以证孙儿和幽若姐姐清白!”
说罢,苏旭弯腰长长一稽,掷地有声!
……
一句谢过三叔提点,就像一块压住胸口的巨石,令靖王心中极为憋闷。
诸多情绪交织,最终只甩出三个字:
“好好干。”
苏旭笑着称是,在目送靖王向车架走去时,汉王忽然扯着嗓子对苏旭说道:
“你三叔就晓得吓唬人,倘若期间遇到了什么棘手事,尽管来汉王府寻你二叔我。”
“好。”
将一切收入耳中的靖王脚步不减,仿佛毫无所觉,但随着车帘放下,那张原本挂有淡淡笑意的脸转瞬布满了阴云。
而郡主府前心怀鬼胎的两人,则还在演绎叔侄情深的戏码,甚至打道回府时,汉王还热情相邀同乘一辆马车。
直到车架抵达东宫,这场做给外人看的戏码才暂告一段落。苏旭拿出令牌细细打量,巴掌大小,色彩暗沉,一面雕有走兽奔腾,一面雕刻‘城卫司’三个大字。
“总算对得起吓唬杨幽若的那些话。”
在手中掂量了掂量,苏旭满意的将令牌收入怀中。
城卫司,即负责维持京城秩序,协助大理寺、刑部、京都府侦查,处理一些案件,主官官职为正五品。
虽然职位不高,权力不大不小,又是一个夹在大理寺、刑部、京都府中间的尴尬府衙,但再怎么说这也是构成京城城防的紧要一环。
“殿下,太子殿下让您回来了去趟长信宫,说是有事问您。”
正当苏旭准备回去沐浴换掉身上染血衣物时,一等候在东宫门口的小太监快步迎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