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逃!让你逃!”
“还装死?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何时!”
“来人,把浸过盐水的藤鞭拿上来!”
吵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云初眉心蹙起,意识从脑海深处苏醒,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断清晰。
她睁开眼睛,入目是几个凶神恶煞的嬷嬷,以及一个手持藤鞭的长袄女子。
那藤边上,满是骇人的血渍。
“呵,不装死了?”那长袄女子停下手,一脸嘲弄地睨着她。
嘶,这只丧尸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
等等,她还活着?
云初扫了一眼四周围,不由得一惊。
这不是实验室?
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进行第三百六十七次实验,以自己的身体为实验体,刚将病毒注射进体内,实验室便发出警报声。
有丧尸入侵了实验室,另外两个伙伴在枪战丧尸之时,不小心引燃了高压气体瓶。
石火电光之间,她失去了意识......
“贱种,我在问你话呢!再东瞄西看的,把你眼珠子给剜下来信不信!”
……
云初大步上前,重击萧卿言的少海穴,萧卿言双臂一瞬全麻。
她又用左手拎紧萧卿言的后领,右手持着发簪抵在萧卿言的命门上,轻轻一扎。
萧卿言瞬间手脚发软,跌跪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来。
“王爷,只要您敢动我,您也会死,除了我谁也救不了您。”
府内动静过大,原本早已入睡的顾国侯云青豫和云夫人被吵醒,看到眼前的一幕,气得发抖。
“你、你个*障!你都对端王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下了点毒,解药呢,只有我知道在哪。”
云初收起发簪,笑意不止。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萧卿言也没中毒,她不过是略施小计,让他的手脚麻上这么几日。
“言、言哥哥......别信她!她怎么可能敢下毒,一定是在骗你的!不能放过她,萱儿的手现在还是麻的!”云柳萱对她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云初连连啧声:“姐姐,你这是拿王爷的命在赌呀,你不是说爱他爱得要死么,现在却不惜用他的性命去冒险,也要处罚我这条不值钱的烂命?”
端王的脸一瞬黑如锅底。
“不、不是这样的!言哥哥,这个贱人定是想挑拨离间......”
“够了!”
端王厉声道:“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许动云初一分一毫!”
……
云初没有慌乱,她知道现在的萧烬身体虚得很。
所以她假意用手挣扎,实则目光盯准了萧烬手上的麻穴。
用尽全力一击。
萧烬的右手瞬间又麻又软。
“咳、咳......”云初大口喘气,顺着自己的脖子,一脸怨恨地瞪着他,“忘恩负义,救你还不如救条狗!”
多完美的手,但这双手竟想要她的命!
“你竟敢骂本王是狗?”萧烬双眸阴沉,S气毫不掩饰。
云初一愣,怎么这个萧烬像是变了一个人?
方才他的眸底都是悲凉,说话的语气温和,对谁都是那般平淡冷清的样子。
可现在,他的眸底除了暴怒和S意,还有......仇恨。
就算他误以为是她下的毒,也不至于恨及至此,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此前也从未与他有过交集。
就点了他一下麻穴,有必要这么恨她么?
他现在这般模样,确实像极了外界对他的传言。
这个人,不像萧卿言那样好对付。
硬的不行,她来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