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石村,马家屯。
到处张灯结彩一片靓丽红色,硕大的喜字整整齐齐贴了整面纸糊的窗上,给土胚房增添了一抹亮色。
劣质油灯燃烧的噼里啪啦,冒出阵阵黑烟。
苏蕊猛地睁开眼睛!
她又重生了!
带着一世又一世的记忆,重活十世,这是最后一世,诅咒之力消散,她将彻底死亡!
她这悲惨的一切,全部拜死渣男所赐,都怪她有眼无珠,瞎了眼,才会看上一个专门骗财骗色的大色胚!
本以为遇见的是良人,她深爱到恨不能掏心掏肺,把家财双手奉上,助他步步高升,结果没想到她苏蕊不过就是个转移咒术的载体。
订婚宴,死渣男一刀扎在她心口的时候,苏蕊才得知渣男骗过的女人形成怨气对他下了悲情绝爱咒,而她最适合替他下地狱!
咒术十世消弭,苏蕊就这样一世又一世的被所爱背叛,折磨,欺骗…
带着记忆的灵魂借用这具肉身一滴滴眼泪流下来。
“哎呦,小美人这就害怕的哭了?没事儿,五爷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耳畔传来Y贱的笑声。
苏蕊转头,看见一个膀大腰圆跟地缸似得男人扑上来。
她下意识起身闪躲。
一股脑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进来,她穿到了跟自己同名同姓的苏蕊身上,今天是新婚夜!
……
“对!这种不守妇道的人,必须浸猪笼!”这时一群乡亲们也跟了进来,纷纷建议,看着苏蕊跟看仇人似得,恨不能将她扒皮拆骨。
马老太太一见,更来劲儿了,“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在去浸猪笼!”
嗯?
这家人是奸计没得逞,想倒打一耙?
“我看谁敢!”苏蕊一拍桌子,震天响,骇的马老五母子一哆嗦,有些惊恐的瞪着她。
“我嫁的是马喆,不是你们!想要处置我,得他醒了再做定夺!你们算什么东西?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会儿来装长辈了!”
“我脑子有病才会在成婚夜饥不择食还带药!大婶我麻烦你说话的时候长长脑子,没铁证靠嗓门喊分对错吗?”
乡亲们窃窃私语,马老爹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苏蕊,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不成?”
“我不狡辩,我要求见村长!我要报官!这件事必须彻查!媚药不是寻常药!从哪里来,总有由头!”
轰!
马老太太被雷个五雷轰顶,这可不能查啊,药是她从镇子上买的,一查就能查出来是她搞鬼!
“不行!”
“怎么不能查?难不成药有鬼,你知道哪来的?”苏蕊逼问。
“胡说八道!”马老太太哑声,支支吾吾半天解释不出来一个字,完全没了刚刚的气焰。
……
“但我有个条件。”
她突然之间的疏离,让马喆心里一角很不是滋味,想到刚刚她撒娇的口吻喊着相公,在看现在一脸的寡淡,微微抿了抿唇,“除了和离、休了你、放你离开这种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一句话怼的苏蕊哑口无言,“你怎么知道我想离开?”
男人睿智的眸光闪烁,“猜的。”
混蛋,猜的还真准!
苏蕊咬咬牙,笑了。
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乡野村民,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想到离开村子出去要通关文牒身份铭牌,她没有,还不如抱个大腿,先熟悉一下环境,准备等死的咸鱼生活。
“怕疼吗?”她撸袖子问。
马喆在村子里似乎有点威望和能力,村民给几分薄面,她必须保他的命,才能让自己活的惬意点。
所以没等马喆回复,她已经利落的在油灯上烧红俩根缝衣针,直接朝着他俩处大穴上扎了下去。
“唔!”
男人忍痛憋红了脸,颈动脉乍起。
“挺厉害的,这都能忍住。”苏蕊咂舌,平常人,估计早就疼晕过去了,他还能忍住,身体素质真强!
暗叹一声,她立刻抽出一针,火烧后,再次扎入他的胯骨穴位上。
男人猛地一口血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