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东越国,都城三里开外的尼姑庵内,传来一声尖锐刻薄的声音:“好你个苏清和,竟然想用孩子拴住王爷的心。”
萧廷汐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居高临下的看了眼苏清和,那双杏眼中充满了蔑视以及愤恨。
苏清和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扑向接生师太怀里的婴儿,声音略带颤抖,“别动我的孩子。”
萧廷汐一把掐住苏清和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厌恶“当初在宵和殿要不是被你抢先,你以为就凭你这卑贱的身份能入得了淮南王府的门?”
“是你?”苏清和瞪大眼睛,方才顿悟,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是我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是......”
萧廷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边丫鬟的话给打断。
“大小姐,这女婴没气了。”
苏清和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会生下一个死胎,“不可能,不可能!”
“哈哈哈......”萧廷汐瞬间讥笑出声,本来她还想自己动手,现在好了,免得脏了自己的手:“苏清和,这就是报应,现在你连唯一的筹码都没有了。”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要S了你!”苏清和眼底充满怨恨,歇斯底里的冲萧廷汐吼道。
萧廷汐一脚踢开苏清和,眼眸里满是恶毒,“想S我,下辈子吧!”
随着话落,她冷漠的朝身边的人吩咐道:“把她给我拖去乱葬岗!”
孩子没了,苏清和心灰意冷,因为她知道,即使她死了,冷少疑也不会质疑和怜惜半分。
两名粗使婆子,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苏清和拖了出去。
……
五年后。
身处在群山环绕最中央,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鬼谷中。
苏清和采药回来,刚踏进门,手下桑止急忙跑来,“少谷主你可算回来了,老谷主有事找你。”
原本一身疲惫的苏清和,听到这话,顿时清醒过来。
抿了抿嘴,试探性问:“老谷主可有说找我什么事吗?还是说他炼的药又被小魔王毁了?”
桑止点了点头,同时向苏清和表示同情。
苏清和整理好情绪,快步赶往清轩阁。
但意外的是,并没有看到如同往常一样的狼藉,相反,却看到苏小白认真的盯着棋盘,坐在白发苍苍一脸严肃的老谷主对面。
看到苏清和出现后,苏小白露出一脸笑意,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抱住苏清和的大腿,“娘亲,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在山里待上十天半个月。”
苏清和宠溺的戳了一下苏小白的脑袋,“我要是在山里待个十天半个月,你还不得把家给拆了。”
说话的时候,她下意识走到老谷主身边,给老谷主把了把脉,并扎了两针,并问苏小白,“是不是又惹风爷爷生气了?”
苏小白扬起小脸,“我只是在跟风爷爷玩儿捉迷藏。”
老谷主投来一抹严肃的目光,“你这小子,现在倒是说捉迷藏了,把我炼的药弄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不都帮您复原了,再说了风爷爷你天天就让娘亲进山里,娘亲好歹是个如花似玉的仙女,还有我这样一个可爱乖巧的儿子,您怎么能忍下心让我们母子分开这么长时间的。”
苏小白一脸委屈的样子却把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
可当冷少疑快步赶过来的时候,那一缕倩影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五年前,冷少疑征战回来,还未进城,就听说了苏清和背着他生了孩子的消息,当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S了苏清和!
他堂堂东越国淮南王,在朝堂上精明睿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先是被算计,接着又是被骗,而两者都是来自于同一个女人!
他带着怒意滔天赶到尼姑庵。
然而将整个尼姑庵搜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苏清和,冷少疑暴怒,“人呢?”
“回王爷,属下只找到了这个。”护卫青木递上一个信封。
冷少疑拧眉,拿过来一瞧。
“休书”二字映入眼帘。
想到这儿,冷少疑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怒意也随之加重。
敢写休书的女子,古往今来恐怕也只有苏清和一人;敢狠心抛弃孩子的母亲,也怕是只有她了!
所以,她怎么敢回来!
与此同时,回到马车上的苏小白和苏清和一脸疑惑又不知所措的打量着眼前悄无声息跑到他们马车上的小女孩。
女孩皮肤水嫩白皙,长得软萌可爱,看样子与苏小白年纪相仿。
看到她,苏清和忽地想起了自己夭折的女儿,心底划过一丝哀伤。
她柔声的向小女孩问着:“小朋友,你是跟家人走丢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