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东宫。
秦阳睁开双目,入眼所见尽是豪奢气派。
这是哪里?
他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鎏金龙床上,错愕之际视线对上一双曼妙双眸!
眼前一名女子跪坐妩媚笑着,她有一张妖冶面容惑人心神。
看着不过双十年华,正是女子最靓丽的阶段,身着轻纱,舌尖在朱唇轻轻掠过引诱着什么,玉体若隐若现,依稀可见一对大凶之物似要挣脱束缚一般。
秦阳眼眶瞪大只觉有些口干舌燥。
刚要说话,那双美目的主人忽地凑近殷红的唇瓣吻了上来,纠缠良久分离之际扯出一丝晶莹。
旋即丁香小舌在秦阳身上四处游走不安分的挑逗着。
秦阳只感觉到小腹一股燥热感腾升,大脑一瞬变得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女子腰肢。
一声鼓动的轻吟更让秦阳热血上涌,一把扯掉了女子身上仅存的衣物,分开那双修长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阳的眼神才恢复些许清明,女子身上青紫一片,眼角挂着些许泪珠,双手紧紧抓着床被,显然被欺负的有些惨。
“你?”
清醒过来的秦阳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可自己之前不是正在和敌军作战?明明已经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被炸死了!
怎么会来到这?
……
孙婉容一愣,继而冷声道:“这位大人,难道本宫来看看自己孩子也不行!”
那官员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秦阳,不屑道:“秦阳此子目无君上,犯上作乱竟敢霍乱后宫,其罪十恶不赦不当人子!”
“胡说八道!我儿是被陷害的!”孙婉容怒道。
“好了!”
就在那官员还想要开口的时候,最前头的秦云淡笑一声,官员立马闭嘴。
由此可见,这秦云在王公大臣中的威信着实不小。
“秦阳接旨!”秦云叫了一声。
秦阳皱眉,并没有什么表示,秦云也不在意,打开了手中的圣旨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秦阳目无法纪祸乱后宫,罪无可赦。即日起除去秦阳太子之位,押入宗人府择日处斩!钦此!”
秦云一念完,一旁的孙婉容就瞪大了眼睛:“不!这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会S阳儿!这绝不可能。”
“怎么?贤妃的意思是我假传圣旨了?看清楚!这上面印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奉国玺!”
秦云冷哼一声,抖开了手中的圣旨,上面鲜红的印章在告诉秦阳和孙婉容这上面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绝不可能!我儿是被冤枉的!”
“冤枉?”
秦云猖狂一笑:“贤妃,陛下可是亲眼看见的,据说秦阳从赵妃床上下来的时候还是衣不蔽体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冤枉了他!”
……
一耳光直接给秦云抽懵逼了,听着秦阳威胁的语气不似假的。
他心里那个恨那个憋屈,简直都快把他气炸了!
明明是来羞辱秦阳的,却没想到这会儿被秦阳给按倒了!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李永年看着秦阳冷峻的脸色,意识到这大皇子如今不好对付,只能赶忙堆出笑脸。
“大皇子您别生气,刚才二殿下也只是昏头了,胡言乱语罢了。哪有小辈治罪长辈的道理,您说对吧?”
“是这么个理,秦云你觉得呢?”秦阳笑眯眯道。
“是……是我错了。”
秦云趴在地上紧紧捏着拳头,突然感觉到脖子上的手一松。
他立即就想要爬起来,却没想到秦阳的动作更是快速无比。
铿锵一声,一把雪亮的长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一名狱卒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刀鞘,又看了看秦阳。
整个人直接傻了!
谁也没想到秦阳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一瞬间就从狱卒腰间将刀抽走。
李永年都快疯了,看着刀架在秦云脖子上,就连他都快吓尿了,更别说秦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