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凌新月的脸上,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凌新月美丽的眼瞳中噙着泪光,她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望着站在她跟前的男人。
男人披着一件黑色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肌肤上大片红色的图腾。
银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身后,他的五官俊美得无可挑衅,然而此刻那俊美无双的脸上布满了怒容,那双绮丽的红眸闪烁着红光更是吓人。
他恐怖的威压充斥着整个寝殿,S意几欲刺入骨髓。
凌新月捂着自己被打肿的面颊,晶莹的眼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她哭着望着他俊美的脸,颤声道:“师尊,您打我,您以前从来没打过我的......”
她泪珠滚滚而落,却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惜。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他掐着她的脖子,眼眸猩红如血,他怒道:“我现在真想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徒,竟然敢引诱自己的师父。”
他掐着她的手力气不断地加重,她瞪着哭红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霍地将她又扔在了地上。
她强撑着爬起,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盖住了她的脸。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已经死灰。
她用她的纯阴之体助他疗伤,就得了他一句“不知廉耻”,可笑,她发现自己真是太可笑了。
她十六岁的时候被他收为徒弟,他对她关怀备至,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她心中爱慕他,亦觉得他也是喜欢她的,总有一天她不仅是他的徒弟还会是他的道侣。
反正他们是魔修,这压根儿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
阴冷的洞穴里墙壁上贴着无数的符箓,一张张的符箓之上金色的符文闪烁着流光,像是无数的萤火虫在黑暗里闪烁。
凌新月披散着长发,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结满了冰霜的岩石上,手脚上戴着镣铐,木然地看着一个方向。
洞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凌新月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纱衣的女子从外面进来,那女子长得极美,而且容貌跟她有七分相似,但是气质却跟她完全不同。
凌新月明艳动人又妩媚凌厉,那青衣女子看起来则是弱质芊芊,楚楚可怜。
“你来做什么?”凌新月看着她,冷冷地道。
柳含烟轻移莲步,娉婷袅娜地走到了她跟前,轻声细语的道:“我听人说,阿渊将你关在这里,让你思过,所以特地来看看你啊!”
阿渊?
凌新月放在手袖中的双手收紧,她讨厌她这么亲昵地喊师尊的名字。
她冰冷的目光像是剑一样刺向柳含烟,柳含烟不仅不害怕,还轻笑起来:
“你这么看人家做什么?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不过,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你师尊脾气不好,你干嘛非要去招惹他呀?看看,你现在多狼狈啊!”
哼!这贱人就是特地来落井下石的。
凌新月讥讽地勾起唇角:“你知道,师尊他为什么让我在这里思过吗?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跟他在一起了。”
柳含烟脸上的笑容立即就消失了,她霍然变色,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不可能,我不信!阿渊,阿渊怎么可能和你......”
她的眼瞳瞪得大大的,充满着不敢置信。
……
柳含烟也不过是真仙中期而已,除了境界稍微高凌新月那么一点,论经验、剑法、术法等等,凌新月依旧甩她十八条街,她被打得如此狼狈实属正常。
看着凌新月手握神器——玉轮剑,目光冰冷,S气腾腾地朝着自己走来,柳含烟恐惧得浑身发抖。
“你、你不能S我,要是......要是你S了我,阿渊,阿渊他......他不会放过你的。”柳含烟对上凌新月的视线,只觉得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凌新月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柳含烟那张跟她有七分相似的脸,说到底,不论是她也好,柳含烟这贱人也好,在师尊的心目中都是那人的一个替身而已。
对啊,S了她,那么最像那人的就是她了。
想到此处,凌新月再无犹豫,一剑斩下。
轰!
剑气激荡,却被强力的结界挡了下来。有多少的剑气砍在结界之上,就有多少的力量反弹回来。
凌新月狼狈地避开自己的剑气,惊慌又委屈地看着那个挡在柳含烟跟前的身影。
慕渊冷冷地看着凌新月,俊美面容透出森然寒意,绮丽的红眸如同无底的血色漩涡一般可怕。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冷厉,让凌新月打了个寒战。
柳含烟看到慕渊心头大喜,她站起身来抱住了慕渊的手臂,凄凄切切地指着凌新月道:
“阿渊,新月......新月她要S我,阿渊你快救救我呀!”
她望着慕渊的脸,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