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寒料峭。
楚国公府的后院,一道瘦弱的身影被人一巴掌狠狠扇飞了出去。
“楚云似,你还要不要脸,来爬你姐夫的床,你想男人想疯了!”
“二姐姐,不是我。”
楚云似哭着解释,“明明是姐夫叫我过来,他说喜欢我,还要灌我酒......”
“我没有!”
男人嫌弃的指着楚云似,“你也不看看你那张丑脸,我念在你们二房刚被接回京城,可怜巴巴的,这才对你多关心了些,谁知你如此无耻下贱,如今还敢倒打一耙!”
“不,明明是你......”
“你还敢胡说八道!”
楚媚大怒,抓着鞭子狠狠抽、打过来。
啪!
啪!
抽得楚云似像狗一样蜷缩着身子。
楚媚仍不解气,边打边骂,“你爹就是个下贱的庶子,你们一家子的贱种,我爹把你们接回来是施舍你们,谁知你竟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我等会儿就把你拉出去游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乡下来的丑八怪有多放、荡下贱!”
……
他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带着他的十万黑甲军镇守北地么?
想到前世她执掌朝政时,这厮屡屡与她作对。
否定她的政令不听她的调遣,导致朝堂那群老顽固们愈发有底气驳斥她身为女子妄图册封皇太女!
后来她与顾长柏大婚当日,他不仅没来恭贺,竟直接撂挑子,率领大军直奔北境。
她隐约从战报上看到过一些关于他的消息,却大多是如何跟那些残暴的匈奴鞑子厮S,其手段之狠辣,战术之狡诈,光是说出来便叫人胆寒!
“嗯?”
容祁眼尾轻挑,明明勾着愉悦的笑,声音却如冰刃,刺的人生疼。
“谁派你来的,皇上、太子、还是顾长柏那个废物?”
云似头一次觉得,容祁原来生的这样高,自己被他提起来,脚都挨不着地,更别说借势反S回去了。
啧!
早知道她当初就应该仗势欺人,先打断他的腿!
罢了,忍一时大富大贵,退一步权势滔天。
云似颤颤抬眼,恐惧的解释,“你误会了,我是隔壁......”
“砰砰!”
院门被敲响,侍从在外急道,“王爷,宫里说要接回公主的遗体,太子和前驸马已经亲自抬来了棺木。”
……
楚国公冷汗涔涔,“王爷恕罪,都怪微臣管束不严,才叫楚云似她擅自跑到摄政王府来的!”
“也不怪大伯,毕竟楚媚......二姐姐把我扔过来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不知者不罪。”
云似假装察觉不到容祁的S意,大度的说。
楚国公一时不知她是真心在为自己这个大伯辩解,还是在阴阳怪气。
楚媚气急,“我可没有扔。”
“有没有,王爷一查便知。”
“明明是你自己跑过来的......”
“孽女!”
楚国公哪里不了解自己女儿,一脚把楚媚踹在地上,“还不赶紧给王爷磕头认罪!”
自三年前朝阳镇国公主意外去世,容祁行事就愈发乖张狠辣,三年前随便揪着几个罪名,就敢屠了顾驸马满府。
那可是如日中天的顾家啊!
要不是皇上和太子力保顾驸马,加上边境动乱需要容祁去处理,顾家恐怕早死的干干净净。
可即便如此,容祁仍旧以令人闻风丧胆的手段,一路坐上摄政王的位置,与皇室平分江山,权势滔天。
他区区楚国公府,岂敢与他抗衡?
楚国公甚至暗想,实在不行,就牺牲二房一家四口,也不能叫他记恨上楚国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