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说大姐会不会再也醒不来了?”
“不会的!”
秦暖脑子乱糟糟的,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放电视剧一样,小女孩,秦暖,娘亲病逝,父亲在外面帮工,一年捎三两银子回来。
瓦房正屋三间,大大的院子,后院是菜地、猪圈、茅房,田地各二亩。
如果这孩子的母亲不生病,一年三两银子日子可以过得很好,至少吃穿不愁。
可偏偏有那么一对公公婆婆,每年捎回来的银子都要去了二两,不给就是不孝顺,以致娘亲病了都没钱抓药,活活给病死了。
“大姐,你快醒来吧,你都睡了好多天了,月月好担心你!”
“裕儿也很担心你!”
秦暖听着那关切的声音,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心里真真五味杂陈。
她死了,却又活了。
活在别人身上,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面前的女孩叫秦月,今年九岁了,还有一个男孩叫秦裕,十二岁。
这三孩子的名字据说还是村头的秀才取的,当初还给了一斗大米作为取名字的谢礼。
“大姐,你醒了!”秦月欢喜惊呼。
咚咚咚跑出去,“二哥,大姐醒了!”
……
眼瞧种苞谷的忙季过去,秦裕才开始锄自己家边上的一亩地,秦月帮着丢苞谷,秦暖要帮忙,可两个弟妹死活不答应,只得帮着煮饭。
可米有两碗,那菜呢?
秦暖瞧着地里有些野菜,就把野菜挖了,拿回家洗干净,烧了开水焯过后,切碎了放锅里炒。
家里没盐、没油。
秦暖想了想,出门朝隔壁大旺家走去。
记忆里的大旺是个很不错的长辈,大旺媳妇为人也好,平日里没少帮衬秦暖一家。
只是,在大旺家门口,秦暖又犹豫了,她真没有求人的习惯。
想了想,准备转身回家。
“阿暖,来了怎么不进去?”秦大旺刚刚从外面回来,扛着锄头,草鞋上有泥巴。
秦大旺三十三四岁样子,长得很高大,因为常年干活,非常日晒雨淋,整个人有些黝黑。
“大旺叔!”
秦大旺笑,“你婶子在家呢,进去吧!”
秦暖略微犹豫。
秦大旺自然明白秦暖想做什么,在瞧见秦暖手中的篮子时,“你篮子里是什么?”
“我从地里摘的野菜,焯过水了,只要炒一下加点盐就能吃,我送一些过来给你们!”
……
秦暖伸手去探男人的鼻息。
“姐,还活着吗?”秦裕问。
“还有气!”
秦暖沉沉出声。
但问题来了,这么一个男人,要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她们三个这么个情况,救回去后要怎么办?
“姐?”秦裕低唤。
秦暖深深的吸了口气,扯开了男人的衣裳,胸口好几道伤口,又翻过他的身子,背后也有好几道,因为被水泡过,皮开肉绽实在恐怖。
“呀!”秦月吓的一叫,连忙扭开头,不敢再看。
秦裕也吓了一跳。
他猜到这个人可能受了伤,但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秦暖倒是淡定许多。
她犹豫的是,这个人要不要救?
“姐,我们救他吗?”秦裕忍不住问。
这个家,还是秦暖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