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你们别打我姐姐!”
“呜呜,我苦命的女儿啊......”
林晓是被惊天动地的哭声吵醒的。
她刚想动,身上传来的痛让她不禁冷汗淋淋。
“呜呜......你们不要打我姐姐。”稚嫩的男声响起。
闻言,林晓有些疑惑。
她在福利院长大,被组织看上,带去培养,医毒天才,是组织的一把利器。她自幼无父无母又哪冒出来的弟弟?
她睁开眼,身前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男孩抱着她,不远处有个妇人昏倒在地,脸上满是泪痕。
抬眼看去,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人带着一干人等拿着腕大的棍子正要往她身上招呼,她凛声:
“住手!”
那些人顿了顿,被她突然的气势镇住了。
一段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进脑里,林晓不适地皱眉。
这具身体的主人才十二岁,便被伯母活活打死,只因为伯母收了媒人送来的江家三两银子,要把她送去江家冲喜。
西南的江家,养着一个病恹恹的瘸子,江述。
她不肯去,便被伯母林何氏安了个罪名找人打的半死,打算打昏了偷偷送去江家,就说她自己跟人跑了。
……
空荡荡的草地没人给她回应。
林晓有些口渴,捧了些泉水解渴,喝了几口,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少了许多,手上的淤青也淡下去不少。
刚被林晓捧去水的泉,自己又慢慢溢满。
林晓有些惊讶,她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是这眼泉水的神奇实在让她惊喜。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不用干活啊!”粗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林晓睁开眼,醒了。
嗯?是梦吗?
林晓挽起袖子,看向自己的双臂,上面的淤青确实消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泉水的作用还是昨天大夫擦的药好。
“还睡呢?不用吃饭了!”林何氏骂骂咧咧地走进屋,不给林晓反应的机会,一把把她从塌上拽了下来。
“个死丫头,都晌午了还不去做饭?你想饿死我啊!”说着,拖着林晓往厨房走。
林晓被她一把推进厨房,踉跄几步稳住了身体。
林何氏多少是个成年人,常年务农使她身强体壮,力大如牛,林晓一个十岁出头,瘦瘦弱弱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林晓深知双方力量的悬殊,一声不吭地做饭。
林何氏大概是累了,径直就回了房。
林晓忙活了大半天,好歹是把午饭做了出来,小道上满是家家户户的饭菜香,这个点,这地里忙碌的人都回家吃饭了。
……
林晓这该死的贱丫头!
迟早把这该死的丫头给送出去,留着就是个祸害!
林何氏心想。
突然“咕咚”一声,林何氏倒在地上,没声了。
显然,这是想耍赖!
林晓对弟弟偷偷说了几句话,林枫皱着小小的眉头,问道:
“姐姐,这样不好吧?”
林晓指着厨房,道“忘了她总是锁门,不让咱吃饭了?”
林枫立马奔向厨房,端着一盆水喊着“姐姐你脸脏了,来洗把脸!”
路过躺着的林何氏,脚“突然”绊了一下,“哗——”的一声,一盆凉水准确无误地倒在林何氏身上,林何氏腾地站了起来。
林枫哭着跑到林晓怀里,道:“呜......姐姐对不起,我没拿稳,害你没能洗脸。”
林何氏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姐弟俩摆明就是整她的。
林晓那丫头,自从打了一次狠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呸!真是个祸害!
林何氏恶狠狠地想着,瞪着林晓的眼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