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大宋皇子了!?”
“华夏历朝最有钱的朝代!?”
开局即巅峰的身份,让赵桓毫无障碍的接受了穿越的事实。
难怪苦了三十年,一分钱都没捡到过。
合着是集三十年之大运,累积在这一发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终极版!?”
兴奋到语无伦次的赵桓,一边盘算着纸醉金迷的未来,一边整理着脑海里的记忆。
奈何,逍遥快活的计划还没来得及落实,当前的时间,就给了赵桓当头一棒!
宣和七年五月!?
也就是说距离金兵南下只剩下半年!?
明年自己就会继承皇位,成为大宋第九位皇帝。
后年就和自己的便宜老爹被金兵俘虏为奴,成为靖康之耻!!!
就在赵桓郁闷的想死之际,一阵高亢的公鸭嗓响起。
“皇上驾到!”
尽管心有万般不满,赵桓却也不敢怠慢。
……
“财政之事,自有媪相和公相操持,不劳定王操心。”
童贯接住话茬,笑脸盈盈,举手投足尽是奸佞谄媚之气:“皇长子又何必一味推脱?现如今朝野内外,何人不知,两日之后便要举行筹资大会?”
“钱粮一事,自然迎刃而解。”
“届时,立储大典与筹资大会合二为一,既能解决财政难处,又能昭告天下立储一事,还能省去立储大典的花销,岂不是一箭三雕?”
童贯的一席话,直接把赵桓的所有退路全都堵上了。
赵桓努力回忆,终于从前身继承的记忆碎片中,发现了些许线索,再结合历史进程,终于搞明白了昏君佞臣的心思。
赵佶这是想要如法炮制先前的壮举,把燕云十六州剩下的九州也买回来。
退位之前,完成历代先皇不曾有过之壮举。
如此一来,赵佶既能名留青史,又能功成身退,至于留下来的一地鸡毛,自然有赵桓背黑锅。
虽然常言道,自顾帝王多薄情,但是能把亲儿子算计成这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赵桓当即拱手行礼,沉声道:“如今国难当头,天下有志之士,必定倾囊相助,尽管还有两天,但儿臣觉得,筹资大会必定硕果丰厚。”
“越是这种时候,立储一事,越不该操之过急。”
赵佶已经毫不掩饰对大儿子的厌恶之情,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蠢材居然还敢推诿。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呵呵,朕倒是想听听你的高见,但若是胡言乱语,扰乱朝纲,便是欺君之罪!”
……
定王府的气氛极度压抑,就连仆从侍者都知道,立储东宫意味着什么,一时间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哎!若殿下真的入主东宫,对于我等来说,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是......殿下可就惨了。”
“殿下平日里对我们不薄,这个时候,应当以殿下的荣辱为重啊!”
“话虽如此,可是这国策大计,又岂是咱们这些下人能够左右的?”
“都给我闭嘴!一群贱奴,怎敢私议大事?都不想活了?”
王府管家长福,厉声呵斥,将聚集在前堂的侍者全部骂走,他本想安慰赵桓几句,结果一转身,却惊讶的发现,赵桓正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抓过一串葡萄就往嘴里塞,满脸的惬意。
就在刚才,还剑拔弩张,生死一线,怎么一转眼就招摇起来了?
“殿下,您就不担心两日之后的筹资大会?”
赵桓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紧张,咧嘴一笑:“担心个毛!”
此言一出,长福再次愣住,堂堂定王,大宋皇长子,怎么一开口竟是如此粗鄙之语?
还没等长福反应过来,赵桓已经直接挥了挥手:“去,把本王的老婆们找来,常言道,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本王怎么着也得有几百个老婆吧?”
“本王得好好甄选一下,颜值九十分以上的才能留下,那些靠攀关系嫁入王府的,都给我休了。”
赵桓骚野的操作,直接把长福整懵了。
嘴巴长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