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画着一副艳丽的妆,看向潘可雅的眉眼间尽是厌恶,她挥了挥手,那个阴测测的侍卫便关门退了出去守着。
她伸出染着精致的瑰红的手指,狠狠的捏住了潘可雅的下巴,满意的见到了潘可雅眼中闪过的一丝痛楚。
就知道你在装睡,入了我陆家的门,怎地第一天还蒙头大睡不知道来给我请安?
陆老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昨日陆子谦做了什么,现在却这样质问自己,潘可雅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
她浑身酸软,咬着牙从水缸边撑起了身子,颤颤巍巍的想要做个万福,冷不丁腿上却被陆老夫人踹了一脚,一个踉跄便跌落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灰。
原来这里竟然是肮脏的柴房,自己昨日就是这样被孤零零的丢弃在这里的么?
一抽一抽的痛从心底传来,伤口进了水又沾了灰,潘可雅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若不是没有力气,她真的想要站起来质问,可雅自问没有得罪过母亲……
哗啦!
一盆水当头泼下,陆老夫人嫌弃的擦擦手,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母亲?
就凭你商贾之家女儿的身份?你难道不知我们将军少年立功,正是四面树敌之际,这时候你嫁进来,怕不是受了谁的授意要害将军?你可知将军为了你昨夜里闹出来的事情,现在已经被陛下叫入宫中了?!
陆老夫人的语气突然间凌厉起来,潘可雅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可雅知道此事不该,可是这是将军他自己……
你想说是将军跑到你们潘家强取豪夺?
陆老夫人眼睛一瞪,将军就算去了,看上的也不是你,你巴巴的使手段嫁进来难道还以为将军记得他救过你?
你,你知道?
潘可雅长大了嘴巴,紧接着便被陆老夫人一脚踹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