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再问你一遍,婉儿到底在哪里!凌冽的男声在耳边炸响,冰凉的刀片刺入了血肉,潘可雅的身子晃了晃。
她惨白的脸上还残留着胭脂的坨红,脖子上殷红的液体蜿蜒而下,落在大红的婚袍上。
右边传来一个阴测测的男声,将军,潘小姐娇生惯养,这等刑罚怕是受不住了。事先疏漏了潘家有两位小姐是下官的过错,可是下官也没想到她竟然对将军夫人的位置执着到了这样的地步,死也要取代婉儿小姐……
潘可雅滩坐在撒了血迹的冰凉地面上,胳膊软绵绵的瘫在一旁,十根明晃晃的银针在指尖没入了大半,那剧痛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身旁有人,脖子有刀,她抬头,视线顺着刀落在了那个同样穿着婚袍的男人身上。
陆子谦眉眼坚毅,俊美无双,昔日少年模样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在眼前重合,可当年那人不顾自己安危将她从水中救起,惊恐的像是失去了全世界,而如今她眼前这人,却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潘可雅的唇边不由得溢出一丝苦笑。
陆子谦见到那笑,心口突然传来一阵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烦闷,他突然弃了刀,猛地将瘫在地上的潘可雅抓了起来,强迫她跟自己对视,潘可雅,本将军命令你,将婉儿交出来!
阴测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潘小姐,你往日里打听将军的行程已经是逾越,这次你却抢了婉儿小姐的婚事,又趁着将军大婚之日松懈买通了城门的卫兵将婉儿小姐送了出去让咱们找不到踪迹。本官知道你以为颇有姿色图谋将军府的权贵甚久,可是你与将军乃是第一次相见,将军又岂是那等喜新厌旧的人?你这次可是想差了。
侍卫的话让陆子谦手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指甲狠狠的戳入了潘可雅肩头的肉里,他面色狰狞,你说不说!
潘可雅突然嗤笑了起来,声音沙哑,我已经说了,这是误会,而且她是自己走的,是你不信我!而且,我与你怎会是第一次相见?
你当真是令本将军刮目相看,为了将军夫人的位置竟然能算计你的亲妹妹!陆子谦冷笑着,突然间一伸手――撕拉!
胸前的衣衫被撕开,潘可雅身上一凉,她哑着嗓子急声道,陆子谦,你干什么!
开门!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陆子谦命身侧的侍卫敞开了婚房的大门,将她暴露在所有宾客面前。
……
陆子谦冰冷的话语狠狠的贯穿了潘可雅的心脏,鲜血上涌,从嘴角溢出,她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陆子谦!你放开我!
她守了他十二年,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凉意从身后开始蔓延,潘可雅被陆子谦狠狠的压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卸掉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狠狠的占有。
没有犹豫,没有怜惜,有的只是含着怒意的横冲直撞。
剧痛迅速的从身下席卷,合着十根手指传来的痛楚,一阵又一阵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炽热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声又一声的惊叹嬉笑拐着弯的往她的耳朵眼里钻,潘可雅死死的咬着牙,屈辱的眼泪却不受抑制的从眼角淌了下来。
那是痛的,身上痛,心里更痛。
陆子谦见了这眼泪,心中突然一阵悸动,下一刻却更加用力的挺进,竭尽全力的在她的身体里冲杀着,嘴角挂着大巨大的冷笑,怎么?这就怕了?果然是天生媚骨,竟然能迷的住本将军一瞬,怪不得你拼了命的要取代婉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潘可雅咬着牙没有睁眼,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小刀在她的心上凌迟,十二年来的一幕幕像是云雾一般的在眼前迅速消散,鲜血开始在眼前蔓延。
这是报应么?
她做错了许多事,守着她不该接近的人,所以老天爷看不惯她,想让她尝尝这般羞辱与痛苦的滋味,是么?
将军,这潘小姐当真是魅惑人心,待将军事了,下官可能分一杯羹?
阴测测的声音拐着弯钻进了潘可雅的耳朵,她惊恐的睁眼,拼尽了全力想要看清楚那模糊不堪的人影,嘴巴张的老大,却噗的一声吐了口鲜血,眼前黑色便如同潮水一般蔓延上来……
陆子谦从身下了无生气的女人身体中抽离,犹豫了一瞬,将外衣褪下盖了上去。随即他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四周,最后定格在侍卫身上,今天晚上,你们眼都瞎了,要是有看见什么的,别怪本将军无情。
那侍卫猛地一个激灵,当即跪下求饶。陆子谦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陆老夫人画着一副艳丽的妆,看向潘可雅的眉眼间尽是厌恶,她挥了挥手,那个阴测测的侍卫便关门退了出去守着。
她伸出染着精致的瑰红的手指,狠狠的捏住了潘可雅的下巴,满意的见到了潘可雅眼中闪过的一丝痛楚。
就知道你在装睡,入了我陆家的门,怎地第一天还蒙头大睡不知道来给我请安?
陆老夫人不可能不知道昨日陆子谦做了什么,现在却这样质问自己,潘可雅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
她浑身酸软,咬着牙从水缸边撑起了身子,颤颤巍巍的想要做个万福,冷不丁腿上却被陆老夫人踹了一脚,一个踉跄便跌落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灰。
原来这里竟然是肮脏的柴房,自己昨日就是这样被孤零零的丢弃在这里的么?
一抽一抽的痛从心底传来,伤口进了水又沾了灰,潘可雅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眼前还是一片模糊,若不是没有力气,她真的想要站起来质问,可雅自问没有得罪过母亲……
哗啦!
一盆水当头泼下,陆老夫人嫌弃的擦擦手,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母亲?
就凭你商贾之家女儿的身份?你难道不知我们将军少年立功,正是四面树敌之际,这时候你嫁进来,怕不是受了谁的授意要害将军?你可知将军为了你昨夜里闹出来的事情,现在已经被陛下叫入宫中了?!
陆老夫人的语气突然间凌厉起来,潘可雅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可雅知道此事不该,可是这是将军他自己……
你想说是将军跑到你们潘家强取豪夺?
陆老夫人眼睛一瞪,将军就算去了,看上的也不是你,你巴巴的使手段嫁进来难道还以为将军记得他救过你?
你,你知道?
潘可雅长大了嘴巴,紧接着便被陆老夫人一脚踹在了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