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冷冽,初雪飘扬。
时月婵拢了拢身上的貂毛披肩,起身将寝宫中的炉火添炭。
她的夫君半月未归,整座王府也冷清了整整半个月。
“嘭!”
房间门被人猛地推开,身穿云锦墨袍的薛墨烽雷厉风行走了进来,一掌甩向正在添炭的女人。
“时月婵,你这个恶妇!”
时月婵被那莫名其妙的一巴掌甩得两眼冒金星,更是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
“到现在,你还要装?”薛墨烽眼底的阴戾气息让时月婵打了个寒颤。
“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还来不及再问,薛墨烽已经拽着她往外走。
疼痛瞬间让她失去了所有说话的能力,她只能本能地挣扎痛呼。
“阿烽,你弄疼我了……”
负责照顾时月婵的婢女小雀看到拉扯的两人,连忙惊呼出声:“王爷,王妃怀孕了,您不能……”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被一旁的嬷嬷给拉住了。
……
他要干什么?!
时月婵连连后退,脸色也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阿烽,你……”她受了惊吓。
“时月婵,这孩子本就不该存在!”薛墨烽眸色晦暗。
他们成亲这些年,自己从未碰过她。
但两个多月前太后寿宴,这个女人趁他醉酒恬不知耻地爬上他的床,才怀了这个孽种!
时月婵看着薛墨烽凶狠的神色,心口犹如在刀锋上滚过。
她知道这个男人向来说到做到……
为了孩子,她只能两腿瘫软地跪坐下来。
薛墨烽皱眉看着跪下的时月婵,心里莫名发躁。
他将视线转向冰棺中仿若睡着的花雪儿,神情又阴冷了几分。
“你就好好跪在这里,跪到雪儿愿意原谅你为止!”
薛墨烽收敛所有情绪,将别院的门反锁,决绝离去。
“嘭”关门声,带来一阵阴冷的寒风。
时月婵闭上眼,眼泪再也忍不住淌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