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放过我吧。不要在我父亲面前。”
白烟洛和夜辰虽未成亲,却早已有过数次夫妻之实。只要他要,不管是在任何地方她都会乖乖的躺在他身下。
可现在白烟洛只想从他身下挣脱大喊:“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难道不是你穿的若此轻薄来书房引诱本将军的?”
“如今却又喊着求饶,是想装给你那该死的父亲看吗?”
话音刚落夜辰强将白烟洛压倒在桃木桌上,桌子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舌头被拔,四肢被废。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白王,如今却沦为这般模样。
他看到眼前的画面,却又发不出声。只能愤怒的挪动着身子,嘴中不停地流出鲜血。
……
白烟洛在父亲被带走的第二天才知道有人将她父亲勾结敌国的证据送进宫中。
而送证据的人正是一一战神夜辰。
白烟洛瘫倒在地,若果夜辰想让她父亲死,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所幸她还有夜辰给她的玉佩。
将军府门口的侍卫看到玉佩便没在阻拦。
府中练功房。
白烟洛推开房门,看着正在打坐的男人,健硕的身子,长得甚是迷人。她走到他身边,“将军,你就看在咱们十年的情分上,你就放过我父亲好不好?”
她不惜跪下将头叩在地上,卑微至极。
……
白烟洛被赤果果的扔出将军府,好在是深夜街道无人。
由于白烟洛的父亲还在昏迷,白烟洛代替他父亲被压上公堂。
公堂之上,白烟洛极力否认父亲从未通敌叛国。
她知道她父亲虽然爱财,可到底是因为钱财。从未勾结过敌国造反。
可谁能想到,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亲手将证据送到主判官的手中。
“这个是从白桦府中搜得的一张皇宫地图和一封亲笔署名的信件。”夜辰将真正局拿出。
白烟洛看到夜辰所谓的证据后,崩溃:“你当初和我说你不认识皇宫的路让我给你画一张,
说让我按照我父亲的笔迹署名竟然都是为了捏造通敌叛国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