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在我父王面前,不要啊!”
北凉,皇宫内。
苏蓝芊曾无数次躺在顾子画身下承欢,北凉猎场、皇宫御花园,每每她都缠着顾子画索取更多欢愉。
可这一次,即便还是同样的人,她却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不要!”
“不要?呵!平日里放浪得恨不得溺死在朕的身上,如今却说不要?你是想装给你那恶心爹看的?”
话音刚落,顾子画便将衣不蔽体地苏蓝芊拖到了床下,而就在不远处的桌子旁,一个穿着华丽锦服的男人正坐在轮椅上,浑身颤抖得厉害。
他双眼已经被人剜去,空洞的眼眶分外骇人,听见宝贝女儿的痛苦吼声,他激动地张大了嘴巴,可是舌头竟也被割掉了!
苏蓝芊想跑,可是转瞬之间又被顾子画牢牢束缚在身前。
……
活了十八年,苏蓝芊只爱过顾子画一个男人,床上她尽力讨他开心,床下她尽心为她献策。
所以她怎么可能泄露军机?
直到明白这是顾子画的意思后,苏蓝芊向后退了两步,顿时一阵麻木。
如果是顾子画做了手脚,那么这个通敌的罪名,势必要背在她身上了。
——
皇宫风清殿。
苏蓝芊背着月色走进大殿,坐在高台之上的男人,五官犹如被刀精雕细刻过一般,风神俊朗、英姿不凡。
她一步步走过去:“看在往昔五年情分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
因为勾引皇帝顾子画,苏蓝芊被关押进了大牢。
司审监,偶有几声急促的争辩声传出,面对当今圣上的指控,苏蓝芊故作镇定地否认了所有。
她比谁都清楚,顾子画和顾宜年兄弟俩已经争斗多年,二人更是在两年前便各自画地为王。
苏蓝芊那么爱顾子画,又怎么可能将机密泄露给顾宜年?
但是,那个她深爱了五年的男人,却将足以定她罪的证据甩在了公堂之上。
“苏蓝芊这一年以来曾五次只身前往伏都,朕的人发现她和顾宜年更是单独进出过酒楼。”顾子画站在高台之上,像神一样宣读她的罪过。
苏蓝芊仰起头,脸色苍白。
明明是三伏酷热天气,可她却觉得遍体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