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国,未央宫内。
“墨秋辰,你好大的胆子,放开朕!”
宁丹姝急于挣脱束缚,可是身上的龙袍反而被男人一把撕开。
一个是诏国刚登基的新帝,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国公。
堂堂皇帝被羞辱至此,天下恐怕也只有她一人了。
“微臣斗胆,冒犯了皇上,不知皇上要如何治我的罪呢?”
墨秋辰故意作出个受惊的表情来,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眼看着最后一点遮身的布料都将不复存在,宁丹姝哭着做最后的挣扎。
……
墨秋辰向来说一不二,他说要宁丹姝生不如死,便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前一日在未央宫羞辱了他,隔日便率将篡了皇位。
旁人谋权篡位免不了要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但墨秋辰的棋布得太好,当宁丹姝知道他的狼子野心时,朝中诸臣早已是他的人了。
她被囚禁在未央宫的偏殿内,而墨秋辰在主殿中。
父皇早已是又聋又瞎,如今又添恶疾,一切都是物是人非,而他还不知他们宁家的天下早已换了姓。
奉书殿门外。
“没有皇上的命令,你——不得入内。”宁丹姝脊背挺直,听见太监轻慢的语调,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
“当真是什么都可以?”
墨秋辰看着宁丹姝,眼里噙满了笑意,可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半分。
很快,应他要求换上一身墨绿色纱裙的宁丹姝走了出来,一瞬间,宫殿内的那些鲜花都显得黯然失色。
自从顶上皇兄的身份,她再未穿过女装,她也从未在墨秋辰面前穿过。
“你可满意?”宁丹姝扬起头颅,垂在腿侧的手不安地捏紧了。
父亲曾同她说过,从她扮上宁子仪那一刻起,宁丹姝便不复存在,这不仅仅只是关系到皇权,更关系到整个天下。
宁丹姝不懂这话中的深意,但是此刻看到墨秋辰颇含深意的笑容,她不由胆寒。
“满意,甚为满意。”墨秋辰拍手称道,紧接着手指指向门外,“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