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离,饶了我。不要在我哥哥的面前。”
温青然和墨非离虽未成亲,却早已有过数次的夫妻之实。他要,她就会乖巧地躺在他的身下。
可今天却挣扎着想从他身下逃离高喊:“求饶。”
“饶了你?是谁只穿着肚兜到本王书房送莲子羹,引诱本王的?”
“如今到喊着求饶,做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给你那半死不活的哥哥看?”
说完墨非离将温青然拽到凤穿牡丹的屏风后面,屏风后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双目被剜,喉舌被拔。
曾经权倾朝野的温臣相,如今沦为可怜虫。
他虽然看不见眼前的画面,却听得一清二楚。身体愤怒扭动,椅子发出剧烈响动。
温青然想逃走,却被墨非离抓回压在八角桌上,放肆玩弄。
温青然羞愧欲死!
他怎么能当着她哥哥的面这么对她!
墨非离看向椅子上的男人,“温初行,这就是你妹妹。本王只要勾一勾手指,她就解了罗裙躺在床上。”
哐当——
温初行愤怒扭动身体,连人带椅子摔到在地。
温青然不可置信地看着墨非离,明明昨夜他还将她拥在怀中喊着心肝。
……
温青然在哥哥被带走的第二天才知道有人将她哥哥通敌叛国的证据送进宫。
而那个人正是——离王墨非离。
温青然无力地坐在地上,如果墨非离想让她哥哥死,那她哥哥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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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她手中还有王府腰牌。
王府书房。
温青然推开书房,看着坐在桌案后的男人,俊美非凡,她走到他身边,“王爷,看在我们曾经八年的情分上,你救我哥哥可以吗?”
她低下头,卑微到了极点。
她知道墨非离从未真正宠爱过她。
在他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温青然,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墨非离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王爷,我哥哥曾经做过错事。可八年前他被罢官,还被剜眼割舌。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求王爷饶恕!”
温青然跪在地上,脱下外面的长袍,里面只穿着藕荷色的肚兜,衬得肩颈白皙胜雪,勾魂夺魄。
她以往在他书房时,总喜欢穿着单薄肚兜,妖娆地环住他的脖子。他总说最爱她热情的模样。
……
温青然被赤果扔出王府,好在深夜无人。
哥哥还在昏迷,温青然代替她哥哥被押上公堂。
公堂之上,温青然坚决否认哥哥通敌叛国。
她知道哥哥曾经虽有野心,可到底只是朝堂内斗,从未做出损害国运之事。
可是,她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拿出了她哥哥通敌叛国的证据。
“这封信件是从温臣相家中搜到的,上面有温初行的亲笔署名。”墨非离拿出信件。
温青然证据后,绝望:“墨非离,你为了报复我哥哥,竟利用我让他签了这书信。你让我联络他旧部的书信,原来是通敌叛国的信件!”
温青然吸气都在疼。
还有什么比被心上人利用,害死自己亲人更痛苦的事情?
他布局多年,为的就是今天吧?
她哥哥在朝野后宫的事情,她并不清楚。可哥哥在爹娘去世后,一直对她宠爱有加,她必须要担起责任。
“民女的兄长从未有过不轨之心。更何况他双目失明根本看不到信件上的内容。”
温青然冷静过后立刻反驳,在墨非离身边八年,她跟在他身边学到的东西并不少。
初审结束。
温青然和墨非离一同从公堂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