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倚楼台,几度花落又花开。燃起的烛台,提笔将相思轻裁。
“玲珑骰子安红豆,不知君可知这入骨相思……”她手中摩挲着一串红豆编织起来的手链念道。
“小姐,你莫非又在挂念着北御的三殿下了?”一旁的竹笛打趣道。
一身素白长裙的女子宛若出水芙蓉,清丽淡雅,只见她颔首底底笑了笑随即道“竹笛,你可别瞎说。”
她边说着,宋未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云。
可竹笛的嘴偏是停不下来,“怎么?小姐难道是害羞了不成?”一边调侃一边将茶水倒上。
“不容你再胡说,信不信以后就调到柴房里干活呀!”宋未挽故作威胁道,花颊上还残留着一抹娇羞的笑。
“小姐,竹笛知错了还不行吗?我才不要去柴房干活呢!”竹笛的小脸皱成一团,似乎把话当真了。
……
瞬时,红衣女子精致的容颜如画中走出的女子般。宋未挽肌肤如雪,双目如一泓泉水一样清澈轻灵。
她挺直地身板,独倚凤塌上,红色的烛光映照之下,似真似幻。
宋未挽顶着重重的凤冠抬起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南宫枍,也便是当今的皇上。
他面若白玉,剑眉横扫一抹凌傲之气,妖孽的桃花目带着层层凉意打量着她,给人一种谁都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突然凑近她的耳畔先开了口,冷冷地笑了笑道:“你就是宋恳那老东西的女儿?呵,那老东西也是够无情无义的,为了滔天权势,不惜将自己的女儿都送来服侍朕。”
宋未挽看着眼前人的绝世的容颜,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他随后颔首,对他突如其来的话语感到不解,但也没有作声。
在深宫中,一言一行都是至关重要的。
“你唤什么名?”男人的周身都散发着冷煞之气,就连声音也是冷的,黑瞳盯着女人的脸然后发问。
……
南宫枍不管她强烈的反抗,也不顾唇上流血的疼痛,不闪也不躲,反而将她更用力地抱得更紧了。
似乎是并没有享受完她的甜美,男人继续地拥抱着,鼻尖萦绕着的是她的淡淡的香味。
宋未挽感到无力反抗,她几乎都要被窒息了。
南宫枍一把扯过她,但仍然分开了一段距离。
宋未挽一瞬间被放开,她急忙深呼吸一口。
她羞红的脸,却不知道是有多诱人。
他向来不近女色,却没想到这一次会这样,他不禁皱了俊眉。
该死!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很令他失控。
……